些什么?”君若望来到孙儿房间,开始例行一问。
“爷爷,今天只是劳作,拔草之类的。”
“岂有此理!”君若望面露不悦之色:“这大明来的先生竟是胡闹。”
“呃……”
“然儿,你再忍些日子,待爷爷再想些办法。”
“是的爷爷。”
“还有你这只猫。”君若望瞧着懒洋洋趴在榻上的白猫,严肃的说:“切不可玩物丧志,尤其是对这些个畜牲,当个乐子便好!”
“是的,爷爷。”君然犹豫了下,一字一字的回答。
“嗯,休息吧。”君若望不再多话便离开了。
君然送了爷爷出门,仆人们便拥上来伺候着他沐浴更衣。暖暖的水泡着果然舒服,桌上早准备了点心宵夜,洗好了便可以大吃一顿!
“小少爷!你这手上怎么起了水泡?”文叔仔细的看着君然的手指,有些心疼的说。
文叔是君若望安排伺候君然的老仆人,话不多,多年来却一直忠心耿耿。
君然不以为意的说:“无妨。”
“唉,这书院才上了一天而已,就这么会折腾人了……”文叔老了,自然要唠叨一些。
若是平日,君然一定又冷着脸嫌烦了,今儿个却不,他只在想着放学的时候另一位先生,也就是宁可卿的爹对他说的那番话:“与众不同、有自信是好的,可却要拿捏住度。人不可无傲骨,却不可有傲气。”
可是爷爷也说过,君府的人生来便尊贵的……
“小少爷,吃块梅子糕吧。”文叔拿了点心给君然。
君然茫然的接过糕饼吃了一小口,略皱眉。
“怎么?不好?”文叔忙问。
“味道……怎么差了些……”君然仔细品着,就是觉得没有平日里香甜了,倒是晌午的那个馒头,凭心而论还是不错的。
“吃鱼呀……吃个苹果吧……”小泪花儿扬起的笑容这会儿忽然浮现出来。
“啥盗?我盗啥了?”“什么小儿,我明明是女的!”那个小叫花子菊着急的样子也忽然来了。
那小叫花儿,上个茅厕都不会关门……
文叔呆呆的看着面露微笑的小少爷,竟有些不认识的感觉,这样的笑容,好像自打他五岁起就没有过了呀……
同时,秋婆的小院,屋里早熄了蜡烛。
月光透进屋,只见一老三小拍着肚皮躺在大大的木床上,心满意足的笑容。
“你们是说,今儿个上课先生不是教学问?是让你们劳动?”秋婆听着三朵小花的叽叽喳喳,诧异的翻个身问。
“事情是这样的……”小菊花清了清嗓子,在黑暗中准备开始她的长篇大论。
“先生说今的任务是劳动,爱劳动的才是好孩子。”小泪花儿笑着插了话。
“唔。”小菊花收回一肚子的话。
“那其他富家少爷小姐们呢?也做了?”秋婆再问。
“起先不乐意来着,尤其那个君然!后来又乐意了,其实看上去还是不乐意,但是不管乐不乐意他也得乐意……”小菊花兴奋起来,又开始语无伦次。
“嗷嗷的你别说了,我都困了……”小葱花半睁着眼睛,喃喃的抗议:“明儿个还要上学呢!”
“唔……”小菊花有些郁闷,一想到明儿个不能迟到,也只有使劲儿闭上了眼睛。
小泪花儿凑到秋婆身边,搂着秋婆的脖子轻声说着:“秋婆呀,我好喜欢那个先生。”
“为啥?”秋婆小声问。
“先生一直对我们笑呢,而且吃的又好,秋婆,我们吃了大白馒头哦!我很想带回来给你吃,可怕别人说我。”
“嗯,你做的对,小泪花儿,咱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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