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在那个楼。”小菊花手指向对面的酒楼。
“哼!”君然抬头看了看,又问:“那你在这儿等着?累不累啊你。”
“我不累,我饿了。”小菊花又面向包子继续看。
“买个来吃啊!”
“我的银子都在你家买盐了!你这个坏人!盐价又涨了!”小菊花忽然来了气:“要是没涨,我还能多个铜板买包子!”
“这……这关我什么事!”君然愕然。
“哼!”小菊花瞪了他一眼,继续看包子。
“书院每天都有包子吃,你还这么想吃。”君然好笑的看着她。
“书院的包子只能在书院吃,秋婆都没得吃……”小菊花摇了摇头:“秋婆把好吃的都给我们三个了,她自己都舍不得吃,我还以为多个铜板可以买包子给她。”
君然默然,原来小菊花是想给秋婆买,不过一个包子而已……为什么他心里会觉得……
“呃……其实盐价是涨了些,不过那伙计可能是算错了,刚好要找你一个铜板的,你买包子吧。”君然不自然的解释着。
“真的?”小菊花眼睛亮了起来。
“文叔。”君然扭头叫着文叔。
文叔其实就站在旁边竖着耳朵听呢,见小少爷吩咐了,马上摸出一个铜钱,递给包子老板,拿了个热气腾腾的包子交给小菊花。
“等等。”君然制止了小菊花伸过来的黑乎乎的小手,皱着眉向老板要了张油纸,包好了包子才拿给小菊花。
小菊花仔细的看着君然的一举一动,甜甜的笑了:“其实你也不坏,回头书院考试的时候我让你抄我的!”
君然紧绷的脸实在是忍不住了:“就你那成绩,还让我抄?我问你,上次先生教的那个词儿‘遁遁善诱’,你给念成啥了?”
“还提这事儿!”小菊花的脸蛋红了起来。
提起这词儿,她就想钻到地下去。她在书院念成了盾盾善诱。再加上鲁如花那死小子的添油加醋,不知怎么就变成小菊花要“顿顿膳肉”。
“算了,不提了,没事儿你也别站这儿了。”君然恢复了酷样,命令着小菊花。
小菊花刚想开口,眼瞅着肖府大公子却从酒楼里晃里晃当的出来了。边走还边抬头看向酒楼上,酒楼靠窗的地方忽然冒出个浓妆艳抹的小姑娘,拿着个手帕冲着肖公子摇着笑:“公子,再来哈!”
声音脆生生的甜。
肖公子乐得跟什么似的,连连招手。
“那是什么人?”小菊花瞅着那小姑娘发愣。
君然诧异的看着那小姑娘:“不知道啊。”
“她摇手绢多好看啊……你从京城来,见过这么摇手绢的吗?”小菊花仍旧艳羡的看着。
“呃……本少爷,本少爷什么没见过……其实……她是想表达……再会的意思。”君然年纪尚小,年教也甚严,哪里见过那种女子当街红袖招摇了。他倒没像小菊花一样觉得那摇法儿好看,只觉得说不出哪里怪异了,却也不肯承认自己没见识,只是硬着头皮回答。
“哦……”小菊花恍然大悟,心里暗自佩服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