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老板狐疑的看着帐房先生。
“是你不租给我们不?”小菊花一条条讲理。
“呃……是……”帐房老李点头。
“是你租给四喜班的不?”小菊花讲第二条。
“呃……是……”帐房老李擦了把汗。
“是你收了四喜的订金,不收我们的不?”小菊花讲第三条。
“四喜出二两,我们出五两,是不?”小菊花讲第四条。
“呃……是……”帐房老李顾不上擦汗了。
“你明知道我们比四喜出的多,你还要租给四喜对不?”小菊花讲第五条。
“呃……是……”帐房老李快哭了。
“老板,你说,你说说看,他要是没收人家好处,能这么帮四喜?”小菊花一锤定音。
大老板的脸由晴转阴,再由阴转紫。
帐房先生的眼中流下一滴清泪。
半个时辰后,无语拉着小菊花从戏楼出来了。小菊花的神态活像一只打了胜仗的大公鸡,甭说,又搞定了,如期“首映”。
再看戏楼里又是另一番光景。
帐房先生和大老板对面而立,两个人的眼中闪着无辜而又无奈而又懵懂的泪光。
“老李,我刚才都答应了啥?”大老板慢慢的说着。
“老板,你答应了退掉四喜的订金,改租给六福。”帐房先生颤声答。
“还有啥?”大老板心中一痛,接着问。
“给六福减了一半的租银。”帐房先生声音越来越小。
“你……为啥不拦着我?”老板扶住了柜台,有点儿站不稳了。
“你不让我说话……我一说话你就说我收了四喜的银子……”帐房先生委屈极了。
“你……你不会在心里怨我吧……”大老板心虚的看着帐房先生,这先生跟了他多年了,还从来没因为帐目的事儿扯不清楚。
“老板,我不会怪你的。”帐房先生的声音越来越空灵,眼神越来越飘渺……
“是啊,我们都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啊……”大老板哀叹一声,不再说话。
两人依旧对面而立,两行清泪缓缓滑落。
戏楼订了、服装齐了、道具齐了、那时候也不存在灯光音响,反正能齐的全齐了。
关键时刻,猪八戒没了……
就在临“首映”的头两天晚上,托二哥腹泻难止,泻的站都站不起来了。看样子是绝对不可能在首映当天上场了,换人的话,就没人背过猪八戒的戏词。
怎么办?怎么办?
有问题,找菊导帽啊!
菊导帽命令兰扶苏带领几个丫环,用一天的时间把猪八戒的衣服全部改小了一号。
改小一号干啥?菊导帽亲自上场,出演猪八戒。不就是戴个棉花肚子再戴两招风大耳、再戴一大鼻子吗?
扮丑不怕,做为一名合格的导帽,哪会在意自己是美还是丑。
试装的时候,小菊花看着铜镜里猪头猪脑的自己,暗自下着决定:秋婆、小葱花、小泪花,你们等我,我会好好排戏的,我会让四个和尚的幸福生活开放在乌月国……
戏词而已,反正这戏都是菊导帽排的,她早熟的不能再熟了,况且演戏本来就讲究个临场发挥,在这方面菊导帽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日子终于到了七月十七这一天。这一天,对六福戏班的每个人来说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是个如天雷般震惊的日子、也是菊导帽展示她本事的大日子。这一天将永远铭记在六福戏班的发展史上,并在下一个五年、五十年、一百年,发扬光大……
“首映”订在下午,中午的时候菊导帽就带领六福戏班一行人,包括兰扶苏和她的跟班们,浩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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