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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到底能话点儿啥啊。”第三个茶客着急了。
“我告诉你们哦,这戏,今天就演了……听说吧昨天晚上啊,那个啥,天上吧……唉……不能话不能话。”小菊花这次咕嘟嘟干了茶,抹了嘴,抹出个乌月钱拍在桌上,以手护着嘴,凑到最近的一个茶客耳边说着:“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啊,这戏,唉……”
说完,一溜烟儿走人,留下一群茶客傻了眼。
小菊花前脚刚离开茶楼,后脚就进来一批人,打头儿的是个极帅气的小少爷,一袭白衣,冷着个脸直直的坐到最里面的座儿上,边儿上站着个老仆低头问着:“小少爷,喝什么茶?”
“随便。”小少爷简单的回答,无精打采的把弄起茶杯。
老仆轻叹了口气,茶楼的伙计也笑着伺候着上来,递了毛巾。
“哎,你去听那戏不?”茶客一问茶客二。
“好听?”茶客二犹豫着。
“那小娃娃说得那么怪,还说排戏的叫啥菊,不知道好不好看?”茶客三动心了。
“菊?”偏座儿上的小少爷听到这个字愣了一下,抬起头瞧着几个茶客。
老仆见少爷上心了,忙走到茶客那里问:“敢问几位说的菊,是何人?”
“哦,菊导帽,排戏的,听说很本事,排的戏都是不能话不能话的……”茶客三回答。
“快快,付了茶钱咱们也去瞧瞧!”茶客一着急了,拉着茶客二三朝戏楼子去了。
那个白衣服小少爷也听到了这边的回答,尤其听到了那句:“很本事”!
犹豫了,心想着:“那应该不是她了……”
小菊花,你到底去了哪里?
白衣服小少爷按了按怀中藏着的那块绣着菊花的布,又开始烦躁了……
话说,这丁点儿功夫,小菊花还在大街上疯跑,说疯跑也不准确,她还是很有目标的:
比如那些个贩零食的小商贩。
“春大婶你咋还在这儿啊!”戴着头巾的小菊花偷偷拉住了个卖炒花生的大婶,用很大的声音,又装成很神秘的样子说:“春姐姐让我来喊你,说戏楼那边客人多得无法无天啊,让你快去卖花生!”
“呃?”那个不是春大婶的春大婶当然愣了,随即迅速的反应过来,这小姑娘认错人了,不过认错了好啊,这是财路了,乐不迭的答应了,捡起花生篮子就往戏楼跑。
卖糖葫芦的也听到了,扛着糖葫芦也去了。
卖糯米饭团的也听见了,推着饭团车子就去了。
卖丁当糖的刚想跟去,小菊花一把拉住了他:“那个菊导帽最喜欢吃丁当糖哦。”
“啥菊导帽。”
“大明来的菊导帽,排戏的,今儿这戏这是她排的,她可有名了……”
“哦,今儿是菊导帽排的戏。”丁当糖在心里默记了,不再耽搁,也往戏楼子跑去。
路上碰上卖包子的老婆,忙不迭的招呼:“你还在这儿卖啥,大明来了个菊导帽,今儿在戏楼子演新戏呢,那人可多了,去那儿卖!”
通往戏楼子的官道上,奔去的小贩越来越多……
“今儿怎么这么多卖吃的东西。”路上的行人一奇怪的问行人二。
行人二疑惑:“不知道啊。”
“你们不知道?他们都是冲着菊导帽去的!”跑过来的茶客一解了惑。
“别磨蹭了,看这么多人都去了,咱得占个好座。”茶客二紧拉着茶客一。
再一瞧,茶客三早都自己先跑去了……
于是乎,经历过那天的人都知道,那天真是个不寻常的一天,似乎全城的闲杂人等都聚集到戏楼里听戏了,几乎是一夜之间,菊导帽这个名字就在这个小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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