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微笑了起来:“你不说我倒还忘记了。”
说罢,便策马靠近了小泪花的马车,小泪花愕然的看着他,他离她很近,只隔了层泪光而已。
“帐簿!”不行冷冷的说了句。
小泪花拭掉泪,小声说着:“不给。”
“给我。”
“不给!”小泪花忽然提高了声调,倔强的看着不行,手捂紧了胸口。
一干侍卫偷笑声又大了几分。
不行皱紧了眉头,伸出去强拉开了小泪花的手,迅速的从她怀里摸出那个小小的帐簿。
“不行……”小泪花没想到不行会用抢的,只气的哽在那里。
不行却不再看她,目视前方冷声吩咐了句:“回宫。”说罢,终于扬长而去。
厉统领犹豫了下,看了小泪花一会儿,便也没再多话,带了其他的侍卫,紧随不行而去。
马车夫早就慌的不知该说啥好,回身瞧着车上的小泪花。
小泪花的泪又无声的流了下来,她看着不行离开的方向,肩膀微微的颤抖着,手也握紧了,没人留意到,她的手里有个小小的戒指,是不行临下马车的时候,偷偷塞给她的。
这好像是不行留给小泪花唯一的东西。
他的衣服,被小泪花送进当铺当了。他的鞋子早就磨破扔掉了。他的出现似乎只是小泪花漫无目的走天下的一段插曲、一个小小的玩伴而已,小泪花甚至都不知道不行真正的名字是什么。
可有些东西是永远不会被磨灭的,如同天上的星星,即便看起来很模糊、甚至被云彩遮住完全消失。可一旦它再出现,就仍然是那么耀眼,甚至更胜从前。
“你该去哪里就去哪里。”这是小不行和小泪花交待的话。
“那么,我该去哪里?”小泪花喃喃自语,手中冰冷的戒指似乎就向她指明了一条路。
“伯伯,我们去友天城。”小泪花眼泪汪汪的说着。
她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去友天,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点都不会怪不行说出那么伤人的话,她更不知道就单凭一个戒指,她去友天可以做什么。
可她就是去了,并且留在了友天,这一留,就是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