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白了她一眼,没说话。
盛蓝锲而不舍的再问:“呃……其实呢……那日和小少爷一起跑掉小姑娘……还有饭钱没结清的……您看……”
厉统领喝了声:“岂有此理。”
“无妨,小泪花是本少爷的朋友,付了就是,你不必再做纠缠。”不行打断了厉统领的话:“你可满意了?退下。”
不行年纪虽小,可毕竟是皇子的身份,生来自带一份威严。此刻一句话说出口让盛蓝是又喜又敬,不敢再多话便退到一旁了。
顺便又看了小葱花一眼。
小葱花的表情似是放松了些,总算从不行口中说出“小泪花”三个字,就说明那少爷的确是与小泪花熟悉了。
即说是朋友,多半还会是安全的。小葱花放下心来,朝着盛蓝点了点头。
盛蓝完成了任务,自然乐不得不趟这混水了。
一顿饭而已,每个人却都是心事重重……
乌月皇宫内院,此刻也并不安宁。
贵妃君明珠用过了午膳,正和皇儿慕流水下棋。
慕流水和君然一般大小,个性让君明珠教导的遁规蹈矩,唯唯诺诺。母亲说一,他不敢说二。君明珠自己却颇为得意,觉得这样的皇儿才好。
棋局还没下完,行宫中太监便急匆匆来报,见了皇子流水在,便有些犹豫了,欲言又止。
君明珠见此,心知必是有事,便差了宫女领着流水去外面走走。
“他们现在到哪里了?”君明珠问着太监。
“回娘娘的话,他们现在银杏城镜内。”太监回答。
“也差不多了,一路可好?”
“一路无事,不过娘娘,他们离京城越来越近了,奴才想,机会难得啊,何不趁他反正都在宫外,就……”太监笑着说,声音愈发的小。
君明珠斜了他一眼,只冷着脸说了两个字:“蠢材!”
太监愣了愣,不敢多话,只想着贵妃的意思。
君明珠冷哼了声:“从他出宫开始,就没离开过皇上的视线。而皇上也一直与本宫商议此事,若是此刻他有个什么意外,皇上首先想到的就会是本宫!你可是想令本宫陷入个不义之境?”
太监冒出一身冷汗,连连摆手:“奴才愚钝,娘娘息怒。”
“我告诉你,此刻我们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好的。那逆子此次擅自去找他舅舅,已犯了皇上心中大忌,即使他回来了,皇上心中那刺也难消。所以……立太子一事,定会暂缓,本宫还有得是时间。”
“娘娘所言极是……”太监拭了拭额角冷汗,谢了恩,退下了。
君明珠捏了颗棋子,笑逐颜开。
“娘娘,出,出大事了!”君明珠宫中忽然热闹了起来,奔跑和呼叫的声音此起彼伏。
说话的,是方才领着流水去园子逛的宫女,她急匆匆的跑了回来,一脸的惊惧之色,全身都湿透了,不停的颤抖着。
“看你成什么样子了,有什么事,禀。”君明珠略显不悦。
“娘娘息怒啊!“宫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泪流满面。
“究竟什么事?”君明珠警觉了起来,这宫女伺候她很久了,平日里做事大胆心细甚得她的欢心,还从没慌成这个样子的时候。
“流水皇子他……他……”宫女舌头打了结似的,说不出句完整的话了,眼里的恐惧传染了君明珠。
君明珠大惊,心中竟是一痛,上前几步用力揪起宫女的头发,恶声问着:“我儿流水他如何了?你快说!”
那宫女咬着牙说了句完整的话:“娘娘,奴裨只不过走开一会儿而已,流水皇子他不知为何滑入花园湖中,等找到的时候已经,已经……娘娘饶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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