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了声,便也由得她,三人转身便进了绿裙招。
再看楼上包厢里的小菊花,在听到那句“我小葱花用不着这些”的时候就已经愣住了,确认了、确信了……
小葱花拉着行云和流水直接进了绿裙招,流水对绿裙招略熟一些,奴老爷一见他进来就乐呵呵的迎了上来:“二爷,您来啦,老规矩上楼?兰包厢还没来得及打扫,竹包厢还有个客人在,要不您三位去狗尾巴花包厢?”
小葱花皱了眉:“汪汪个太阳,这包厢名字怎么这么难听!”
流水笑了,也不多解释什么,只是领着行云和小葱花上了楼,直奔狗尾巴花包厢。
三人进了第四间包厢,小葱花一屁股坐了下来说着:“原来是梅、兰、竹在前面,呆会儿我要和掌柜的说,把这包厢改成菊!汪汪的,什么狗尾巴花,掌柜的不改名字我就把他殴成狗尾巴花!”
“小葱花,人家喜欢什么名字取什么名字便是,哪有你这么霸道的!”行云皱了眉教训着。
“不行!嗷嗷的不行!梅兰竹后面本来就是菊!他取什么名字也不能污辱小菊花!”小葱花拍了桌子站了起来。
“呃……”行云忽然意识到,这个“菊”和“泪”,是小葱花的伤处,提不得、碰不得。
“好了好了,点菜点菜。”流水当个和事佬,对着奴老爷说着:“就按平时我点的那些上就好。”
奴老爷正愣愣的站在原处,眼里全是惊恐,不是为别的,正是因为小葱花那句“不能污辱小菊花”,难道又是那个菊的一个同党。
“呃?掌柜的怎么哭了?”行云看着奴老爷默默的离开,诧异的扭回头问着流水。
方才,奴老爷的眼中滑出一滴清泪……
“你说今天还有谁要来?”小葱花打岔问着流水。
“我表弟要来,他回京城不久,我一直想介绍他和皇……和大哥认识。”流水喝了口茶笑着说,在宫外为了安全,还是不要称皇兄为好。
“你还有个表弟?”小葱花乐了:“你家亲戚倒是多呢。”
行云有些黯然,他最羡慕流水的地方就是这点,不似自己的孤孤单单的,唯一的舅舅还远在他方。
“话说,你表弟是干啥的?”小葱花极好奇。
“我表弟说来话长,他还曾经在丰郡住过好长一段时间,而且和你算是很有渊源啊……”流水故意卖着关子。
“在丰郡住过?”小葱花更惊讶了:“快说说,他是哪个。”
流水刚要开口,门一响,又进来一个。
小葱花扭过头看过去,来人十七八岁年纪的年轻男人,穿了一身白,干净的好像刚从天上飞下来那种,还是裹着云彩那种类型。
浓密的眉毛、戏谑的笑意……怎么看起来这熟悉啊……尤其是那神态,还挺倔的……
“君……君然!”小葱花有生以来第一次结巴!
“小……小……葱花?”君然变成了今天在场的第二个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