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绝望。
“皇兄,小葱花人呢?”流水忽然问起。
行云不语,转身朝内宫奔去。
气喘吁吁的跑回内宫,守夜的太监忙不迭的跟上来伺候,被行云一脚踢出了门,他现在谁也不想见,除了小葱花。
小葱花此时正安安静静的坐在行云平时写字的案几旁,呆呆的坐着,看见行云进来,眼睛一亮,唇边挂了一抹笑容。
真正见了,反正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行云看着小葱花,也强扯出个笑,虽然两个人心里都明白,此时的笑容有多假。
“好些了吗?”行云走近了,小声问着。他从前绝对不会用这样的音调讲话,一定会被小葱花笑不像个男人。
这次,小葱花却并没有吼他,只是听话的点点头。
“要是不舒服,你就,你就写出来啊,写出来。”行云慌乱的走到案几前,大力的展开桌上的纸张,觉得还是不够,又使劲的砚起墨来,那力气似乎像是要把墨纹砚研穿了一样……
小葱花没有开口,只是拿起了搁在架子上的毛笔,蘸了墨,慢慢的写着。
“我以后都不能说话了?我一定要变成石头?”
行云愣住了,没办法回答。
“严已没有说什么?”
“他只说他也没办法控制,不止是你,还有小泪花和小菊花也难逃一劫。”行云不想说,却不得不说。
“她们两个怎么样了?”
“探子说她们两个一天都没有出小戏大门,君然和宁子卿都在戏班子,看样子……也不大妙。”行云木然的回答着。
“好、好、好。”小葱花一连写出三个好字,无声的笑了起来。
行云看着小葱花的笑,只觉得愈发的害怕,他从没见过小葱花这样的笑,不知道她是气、还是惧、还是决然。
小葱花仍旧笑着,从怀中摸出那本泛了旧的“武林秘籍”塞到了行云的手里。遂又拿起笔,认真的写起字来。
行云愕然的拿着那书,他知道这书是小葱花“羞于见人”的宝贝,自己曾经拿这书逗过她许多次,每次她不是脸红的吼他一痛,便是叫嚣着再提便杀了他。
可现在她却把书交给了他,行云并没觉得一丝一毫的高兴,心反而在瞬间沉入谷底。
小葱花瞧着行云木木的表情便仍旧笑了,拿起笔又在纸上慢慢的写起字来。
行云站在桌前,目不转睛的瞧着小葱花半垂着的头,认真的神情……面前的这个小姑娘,陪伴了自己九年,给自己挡了九年的风雨,而现在自己却对她的离开无能为力……
“行云,严已即然说我们三个都要变成石头,那我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等也是变,不等也是变。我为什么还要等?我逃了九年,小葱花和小泪花也逃了九年,到头来还不是这样的结局。即然如此,我想事情必须要做个了断了。”
“你想如何了断?”行云一惊,心里涌上极不好的预感。
“我不会让想让我们变成石头的人得逞,一定不会。若是只有我一个人变,我认了,毕竟我本来就是块石头。可现在不同了。”小葱花咬着嘴唇,继续写着:“往生石补往生天,可谁问过那石,愿不愿成为天的愿。若天需要这石才称之为天,我以身体为石,砸碎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