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往棋社走。
“慢慢走,别急呀。”凰念妃任由他拖着走,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渐行渐远。
直到再也看不到孙昊的身影,丁当这才放慢了脚步,拉着凰念妃走到大院旁的一棵法国梧桐下,神秘兮兮的朝着四周张望了一下,这才朝凰念妃招招手,示意她靠过来点。
凰念妃蹲下身子,双手撑膝凑到他的身旁,好笑的看着这个小鬼又要搞什么花样。
“姐姐,你知道大师兄的爸爸是干什么的吗?”总是嬉皮笑脸的丁当难得的严肃了下来。
“不知道,我也没问。”凰念妃摇了摇头,别人的爹干什么的跟她应该没有任何关系吧,她要知道干嘛?
“啊,不是吧,三颗大星星姐姐都看不出来是什么军衔吗?”丁当夸张的瞥了她一眼,这种“常识”她居然不知道。
“皇帝?宰相?最多将军了,你这小鬼快吃饭,菜都凉了。”凰念妃学着孙昊的样子摸了摸他的西瓜皮头发,转身往棋社走去。
“唉,唉,凰姐姐,我跟你说,大师兄的家世很不寻常的,如果你想嫁到他们家的话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哦。”丁当同学说了一通完全不应该是他年纪该说的话。
“嫁到他们家?”凰念妃不可思议的瞪了他一眼,这小鬼说什么呢?“丁当,在我们家你这年纪的小孩就不该知道什么嫁不嫁的事情,好好下你的棋去吧。”摸了摸他白乎乎的脸庞,凰念妃摇了摇头,跨步走了开来。
真是不领情啊……丁当嘟着嘴跟在了凰念妃的身后。
雨后天青,翠竹嫩芽,林涧小溪,鱼跃戏水。
孙昊拈着面前的一张墨迹还未干透的国画,画风透骨,绝对不是他爸那种半吊子能绘出来的,难不成……。
“咦,看什么呢,那么出神?”凰念妃和丁当走进棋社的时候就看到孙昊盯着一张画纸像是神魂出了壳。
“哦,刚刚你们走了后,孙苒又折了回来说爸爸忘记把一副画带走了,所以我就过来拿一下。”他指了指手中的画纸:“这个是我爸爸画的?”虽然百分之九十九肯定不是他爸能画得出来得,不过他还是问了问。
“这是我画得《林涧照溪图》,勾绘得是我家后山的小溪,拙作而已,未曾想竟然让伯父看上了眼。”凰念妃指了指右下角的落款。
果然……在画的右下角用行草书着凰念妃三个字,字迹行若游龙,似无形狂草却暗蕴金勾铁画,笔势连绵环绕。
“你会写狂草吗?”孙昊突兀的问道?
果然是父子,怎么问的问题都是一样的?
“会,不过写的了了,不甚好。”她老实的回道,若论一手狂草,没有人能及得上他那随性无羁的老爹。
“能不能写给我看看?”孙昊边说边放下手中的那幅画,走到桌旁拿起墨块在那方已经有点干了的砚台上研磨了起来。
怎么都喜欢看她写字的?
凰念妃走到桌旁,拿起狼毫,提笔润墨,深吸了口气,一笔在宣纸上落下,点划连字,运笔放纵。
就连捧着饭盒站在一旁的丁当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自古能草书者不乏其人,但能书狂草者却无甚几多,她年纪小小居然有如此笔力……。
旷世情缠,终成遗恨身归去。今朝云起,翻覆红尘离恨天。
凰念妃蹙着一双黛眉看着自己的一手狂草,真是越写越糟糕了,若是这字被爹看到免不了又要唠叨了……。
她一把攥起那张宣纸想要揉掉,只是孙昊动作比她更快一步的夺了过去。
“干什么要撕掉?”这手字都可以裱框挂起来了。
“虽成狂草,却无字韵,失败之作,为何不能撕了?”凰念妃反问,要是写坏掉的字都留着,那他家肯定会被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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