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余缺。
幸好是骑车过来的,种种吃食方可以安全运送到目的地。教室里灯火通明,大大小小的灯笼和玻璃纸装饰的灯管宣示了节日的喜庆。桌子已经拉到四周,教室的中间空出来当舞台。地是刚扫过的,上面洒的水迹尚未干涸。大多数同学已经到了,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侃大山。晓谕见到我,小小的洁白的身影霎时移形到我面前,忙不迭地接过我手里大大小小的袋子,放到前面的角落里。
回到位子上,萧然他们已经坐下,我们的桌子是连在一起的,他就坐在我旁边。隔着两个人,晓谕和林风还不忘互相挖苦一下对方的发型和服饰,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她)俩好了。
只是觉得没有叫林风陪我去买水果是我为数不多的英明决定中值得浓墨重彩的一笔。
晚会开始前,我们从饮水机接了些烫水洗了葡萄,用崭新的调色盘充当果盘装好放在桌子中间。没有小刀,萧然就徒手剥开橙皮,一瓣一瓣,清甜的气息,旋美如菊。
素手破新橙,吴盐胜雪。
我无意识地瞥过晓谕,她正娇笑着敲林风的头,后者的脸上呈现出莫可奈何。
突然开始庆幸,收银台前,萧然挡住了我们的视线。
意念动处抬首,他正风轻云淡地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