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总算生出点身为主人的自觉性,虚情假意地问了句,要不要帮忙,被我叹了口气也推到外面去了。我切菜的时候头发老往下滑,手上沾着菜叶不方便自己弄。晓谕比我矮,蓝洛与我海拔相当,估计帮我整理头发都比较有难度系数,最重要的是我不敢给她们踏进厨房的机会。美女都是狂热分子。
我冲外面喊:“萧然萧然。”
他好象正跟秦歌说话,皱了下眉头,抱怨道:“又干吗?烧个饭也要支使的人团团转。”
我怒:“出去出去,头发我自己挽。”
他笑了笑还真出去了。又是一个没风度的家伙。我气的把菜刀一丢,自己洗手自己弄。手还没有洗好,他又拿着东西进来了,面色犯难,道,临时找不到,先拿蓝洛的凑合着用。你知道,她一向没什么品位,左右你先担待着。
顿时觉得没把我家蓝洛大美女招进厨房当助理是明智之举。
个高的人手笨。姚明为什么不够灵活,就是因为个子太高了。萧然弄了半天还是没弄好,我站在砧板前看着红红绿绿的蔬菜有点别扭,不耐烦地问:“好了没有,慢死了。”他说:“嗳,你别乱动,弄疼了可别怪我。”菜刀明亮的刀身上印出他低垂的脸,眉头轻微地蹙着,神色是我不曾见过的认真。我低头吃吃地笑了起来。这一动好了,头发被扯到,疼的我龇牙咧嘴地嚷:“疼,疼死我了。”
“叫你不要乱动,弄疼了吧。好了,好了,马上就好了,一会儿就不痛了。哎哟喂,你别迁怒我啊,我也不想弄疼你的。”萧然痛苦地捂着肋骨。
我收起手肘,怎么着跟你没关系,挽个头发简直要把我头皮扯下来,还很没有效率地花费了近半个钟头。
“你们都站在这里干什么?”萧然莫名其妙地看着门一拉开来不及做鸟兽状散开的众人。
我惊诧万分,都饿成这样了,好象才十点半过一点吧。
“书语,你真勇敢,疼成那样还能忍着不大叫。”晓谕不愧是我的姐妹,深谙我的苦楚。
“对哦对哦。”我小鸡啄米般的点头,指了指萧然,可怜兮兮地控诉,“我不敢叫。”厨房玻璃是磨砂的,你在外面不知道我有多痛苦,早知如此,我就是蹲在地上也要你帮我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