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的区别。我还在为高考失利耿耿于怀,人家已经海阔天空,雾散云开。
人性真是百转千折的复杂,知道有这么位比自己更倒霉的人在左右的时候,自己的失落居然无形间慢慢不见。不知道她清楚了我这点弯弯绕的小心思后会不会走过来拍我。
我畏葸地摸摸自己的头,大姐打乒乓也是横扫全院无敌手,那横板,那回抽,力道大的能打瘪球。
“干嘛呢,我还没打算拍你的头。”萧然敲敲我的额头,“走神又走到哪去了。”
我没好气,我才不怕你呢,我是怕我们家大姐。
我们游玩的园子号称“中华园林奢侈之典型”,据说当年耗资甚巨。可惜入了我这个看什么都觉得差不多的人的眼睛,就也不过尔尔。
闵苏鄙夷道,没品位,进来光糟蹋了人家园子的灵气。
我不服气,驳斥道,那你倒跟我说说,这院子跟我们上次去的个园有什么区别。
她愣住,半天才憋出一句话,长的确实都还挺像。这两家是同一个设计师设计的吗?
古代的能工巧匠们,你们千万别生气。不是你们巧夺天工的技艺不够精湛,而是这个站在旁边装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女人在园林知识上一样是半瓶水晃悠。
萧然在旁边看我们吵吵闹闹,只是不停地笑,晃花了有意无意经过的小姑娘和老姑娘的眼。Y城盛产美女不产美男,他这么风清云淡的站在樱花树下,还真是一枝独秀。我好象突然间意识到,这些年来,我捡了个多么大的便宜。有美人相拌左右,可是无数男女老少毕生的夙愿。当年这个哥哥委实没有白认。别的姑且不谈,带出去就露脸。别人夸了他,就好象有一半的好话是落在自己心上,五腔六腑都受用。
想到这里,我抬头嘻嘻地冲萧然笑,自卖自夸:“怎么样,Y虽小,风景可好?”
他拧了拧我面颊上的肉,笑道:“风景好不好,不知道。水土一定是好的,养人。”
我想减肥的强烈愿望直到下午坐在必胜客里才暂且按捺下去。热气腾腾的披萨浓香四溢地摆在面前,我要敢提减肥这么扫兴的事情一准会被三个人六只手拍到桌子底下。萧然是不会直接动手,公众场合,他还是要注意维持自己翩翩浊世佳公子的形象,但他会在这个餐桌上把我说到不仅努力吃完自己这份还会积极去吃他那份为止。人家说“长兄为父“,真有道理,他跟我爸一样,怎么都不许我提及减肥这茬。刚上高中的时候我记得不是这样的,什么时候开始,他这个哥哥当的越来越轻车熟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