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迟疑地说,那我回去了,你要是睡不着就跟我发短信吧。我已经转成了每月包八百条,怎么着都够发了。
他嗯了一声,还是兴致不高的样子。
实在是太晚了,我不好意思让闵苏在下面等太久,只好拉着他的衣服撒娇。
“好哥哥,不生气啦。明天一起床我就过来找你。好了,不生气了噢。”我趁机也拍拍他的脸蛋,皮肤真好。
他捉住我的手,瞪了一眼,无奈地点了点头。
走到楼下。闵苏正一边翻着报纸一边跟服务台的美丽姑娘插科打诨。这厮无甚爱好,惟独偏爱调戏人家小姑娘,要不是她色女程度也一等一,我们真考虑要不要把她扫地出门,以为我们人生安全着想。
“这么快你们兄妹就话别完了?我娱乐版还没翻完呢。”她叹了口气放下报纸,眼睛转向服务小姐,“这么晚值班,你这样的美女一定要准备好防狼喷雾。万一有WS男冒犯,别的不管,脚用力往裤裆中间踹。”
“嗳嗳嗳,你干嘛吓唬人家?”我瞅着小姑娘脸色直发白,连忙安慰,“别害怕。要真有什么事,你就大声喊,楼上靠楼梯口房间的客人睡觉警醒,而且跆拳道黑带他都能打趴下。”
我有说错什么话了吗?为什么美丽的女孩都快哭出来了。
我跟闵苏出去以后一直在思索,咱没干什么啊,咱是厚道善良地提醒她啊,怎么人家一中专快毕业的小姑娘愣是被吓成这样了。
回去洗漱完毕,我一面抱怨“累死了”,一面爬上床预备挺尸。临熄灯前,老三问了句,今天几号了。我看了眼手机,打着哈欠说,四月十二号,时间过的可真快。
四月十二,四?一二,四月十二,我的困意“轰”的一下全跑光了。
我手脚并用把刚脱下的衣服又套上,死了死了,一失足成千古恨,这回要永世不得超生了。
“又怎么了你?大晚上的不许犯癫痫!”大姐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