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你,这都什么年代了,牵一个手而已,而且还是演戏。
“不要,我怎么能跟他牵手?”我急了,萧然还不得训死我。
“老二,这可是你自己写的本子。第三幕还有一场拥抱戏呢。”大姐苦口婆心地教育我,“这根本就没什么的,又不是要你们接吻,舌头搅来搅去的容易传播病菌。”
“啊?!——”我大惊失色,“还得拥抱?!”牵个手就足够让萧然把我训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了。还拥抱!我找死啊我。
“哎哟喂,好书语,你就当是帮姐姐这次吧。完了回去以后姐姐请你吃圣代。”
我才不要吃什么圣代呢。为了一个圣代,我置身家性命于不顾,我疯了我。
“不要,我坚决不要。”我双手抱在膝盖上,蹲坐在墙角的阴凉下,死也不松口。
开什么玩笑?手是能乱牵的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还有身体,怎么能够被别人抱?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可轻易为人所碰。
“那你说怎么办?”
“把那两场戏删掉。否则我就不演。”
“任书语!有你这么大牌,有你这么矫情的吗?圣母玛利亚也不至于到你这份上啊。”
我一句话不说。我委屈死了。凭什么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又不是你们话剧社的人,肯大热的天不在房间里吹电扇跑到这么闷热的地方演话剧完全是看你的面子。我就矫情了怎么着,我就是不肯跟别人牵手拥抱了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