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他玩了。”小学妹脸气的鼓鼓的。
“学姐你怎么知道的啊,你玩过?拜托,你连看鬼片都要找借口溜号的。”当年跟她们一起在学生会看恐怖片,我中途闪人的事情一直是笑柄。
“玩过。当时有人陪我一起玩的,所以一点也不害怕。”我解释道。
“连那个人转过头变成鬼的时候也不害怕么?”小学妹瞪大了眼睛,“你好厉害。”
“对,不害怕。因为那个时候,他捂住了我的眼睛,我没有看到让我害怕的画面。”
这些天产科很忙。医院搞了一项学生凭借学生证可免费人流的活动,原先以为来的都是大学生,没想到还有初中生背着书包过来。现在的小孩子,真叫人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我去给主任送报纸。实习生干些什么,手术台上拉拉钩(用拉钩把切口拉开,方便内脏器官暴露手术)缝缝皮,手术台下打打杂送送报纸。经过五楼妇产科的走廊等电梯的时候,有个年轻的女孩子正在窗户边上打电话。一开始,声音还刻意压低,后来就渐渐歇斯底里。
“你过来陪陪我吧,我一个人动手术实在害怕。……你放心,我没想借机跟你怎样,否则我也不会同意把这个孩子拿掉。……你这人怎么这样,打孩子的钱一分不出。要不是赶上医院有这个活动,我连吃饭的钱都没了。……你这话说的,这孩子难道不是你的?……你想想看,当初我对你多好啊,你声音哑一点,我立马冰糖炖雪梨的给你送过去。你胃不舒服,我大晚上的去药店给你买药。你冬天说脖子冷,我给你织围巾。现在我不是伤风感冒,我是在动手术,掉我身上的一块肉啊。……什么没时间,你有时间玩游戏,就没有时间来陪我几个小时吗?喂喂喂……”
女孩的脸涨的通红,死命摁了几个键以后,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你他妈的什么***男人,凭什么挂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