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吃巧克力。”他的目光温柔而专注,“每次看到她吃巧克力的时候,我都会相信,那是世界上最甜蜜的食物。”
记者群里爆发出“喔——”的声音,不住地有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我下意识地把巧克力放进嘴巴里。当代言人的好处之一就是可以源源不断地把这种商品带回家里。
甜,真的很甜。
有人从沙发后面抱住我,我闻到了熟悉的香皂的味道。他什么时候洗好澡出来了。
他的舌头轻轻地描摹着我的嘴唇。
“甜,真的很甜。”
坏萧然,不准我自己舔嘴唇,原来是要给自己留着。
萧然复出开工,小跟班我鞍前马后的随着。咱是乖孩子,乖乖地呆在化妆间里等他回来。对外,我的身份是生活助理。真奇怪,为什么他跟那个美艳助理小姐的诽闻传的满城风雨。我一正牌的天天二十四小时紧贴就没有任何花边新闻。难道我长的就这么不具备新闻性?
原来诽闻多半是炒作出来的。
助理小姐的眼神一离开萧然的视线范围就没那么温柔。出国在外的人一定要时刻注意维持祖国的形象。咱来自泱泱五千年的礼仪之邦,不跟没文化没内涵的人一般见识。我安安静静地喝我的茶,玩我的游戏。我才不跟她PK呢,我跟萧然的关系中还轮不到她插脚。
“……”她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通话,见我没反应,又跑到我面前拍桌子。
我挖挖耳朵,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原来你听不懂法语。”她鄙夷的目光仿佛我是尘埃中仰望天神的蝼蚁。
我莫名其妙,印象中K国也没被法国殖民过啊,她一好好的K国人放着现成的K语不稀罕,干嘛冒出这么匪夷所思的殖民地情结。
我瞟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她嘴里发出几个没甚意义的单音节,显然不知道该用哪种语言叫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