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义正严词,表示轻伤不下火线。
“坐着吧,哪能这样虐待我媳妇儿。手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要做饭。”萧然坚持系上围裙,嘿,还真有模有样。
我坐在沙发上跟偷到了鸡的狐狸一样得意的笑。嘿嘿,俺的手一点也不痛俺的伤势一点也不严重。我就矫情着呢,倘若我伤得厉害的话,谁还来的闲情逸致矫情。
怎么没有人找他代言厨具,看我家萧然哥哥穿围裙的样子多帅啊。
我在QQ上向姐姐妹妹们吹嘘。她们强烈要求视频,现场直播。我思前想后,估摸着倘若我真敢把摄像头对准萧然,今晚的这顿饭很有可能会演变为最后的晚餐。于是我很严肃的拒绝,理由就是,我家哥哥烧的饭只有我可以吃,我家哥哥做饭的样子也只有我才能看见。
QQ上姐妹们群起而攻之,嚣张吧你,尾巴都翘上天去了。
我狂妄的大笑,冒酸水吧,尽情地冒。我知道你们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