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高马大的姐夫脸上挤满了局促的笑容,我甚至可以看到他额头上诡异的冷汗。他慌张的摆手,说,不饿不饿。然后做贼一般地溜走了。
“喂,你说姐夫不会是跟表姐产生了什么矛盾,想在咱们全家的饮食里下毒吧。不行,我得去告诉周师母。”
身子被拽住了,萧然哭笑不得,你一天到晚都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啊。
继续跟踪。姐夫要进表姐的房间。我紧张过度,不由自主的喊住了他。
可怜的姐夫慌忙把手藏到背后,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结结巴巴的跟我们打招呼。
“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我义正严词地质问。据萧然说,当时我的表情,比刘胡兰还刘胡兰。
姐夫干笑,企图跟我们讨论今天的天气。
嘁,转移话题的方法有N多种,这招明显最烂。
懒得跟他啰嗦,我直接从他手里搜出了罪证。
白色的,亮晶晶的晶体;是盐。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好好的偷拿盐干什么。
被揪到小辫子的姐夫垂头丧气的嘟囔,她又得喝白水煮的鸡了。
后来在我们的一再追问下,姐夫总算说清楚了事情的原委。我们老家有一种习俗,给产妇吃不放盐的炖整鸡,用来催奶。这白水鸡的滋味,我妈跟我形容过,吃了以后就知道盐是多么的宝贵了。表姐吃不下去,又不敢违背师母的意思。为妻子两肋插刀的姐夫就亲自上阵出来偷盐了。结果被我们抓了个正形。
我看姐夫心有不甘的样子,鼻翼好像金鱼的嘴巴一样翕动,忍不住想笑。
“记得少放一点,哺乳期的妇女饮食清淡点为好。”我手一挥,放行。
表姐夫大喜过望,对着我们咧嘴笑,急急忙忙地进门去了。
我开门准备进去的时候,萧然忽然叫住我。
“以后,我也给你偷盐。”因为逆光,我看不清他面孔的轮廓,只看见他明亮如星子的眼睛。
“好。”我抬起头,心里甜的无以复加。恃宠成骄,我得寸进尺,“最好再加一点点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