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带了几个人把洗澡水送了进来。杏儿给我洗了长长的头发,自己洗过澡。
随便披了件衣服坐在火旁看书,杏儿在为我细细的擦头发。“夫人,要等头发干了才可以睡,不然会着凉的。”杏儿像老妈子一般叮嘱我道。
“嗯。”应了一声,视线没有离开书本。
杏儿给我擦好头发,就站一旁。时间静静的流逝。感觉有点冷,偏头想叫杏儿给我拨下火,却看见杏儿站在一旁头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的。杏儿站着睡觉了。
“杏儿。”我叫了一声。
“什么事?夫人。”杏儿马上就头弹起来,视线投了几下才对准我。
“去睡吧。”
“夫人,奴婢现在不困了。”
“去吧,我的头发干了,我去床上坐着看会书。”
“夫人,等您睡了,奴婢再去睡。”
“我想一个人静静的看会书。”
杏儿坚持把我扶到床上坐好,给我盖上被子才带上门走。并把灯移到床边的灯罩里。
杏儿走了,我才想拿起放在旁边的书。窗户吱的响了一下,我以为是风吹的,根本没有注意。直到书上被投上来的阴影挡住了,我才惊觉有人进来了。抬头,音尘绝像幽灵般的站在床边漆黑的眼神正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不着痕迹的抚了下自己的受惊吓的心。
“夫君这么晚从窗户进来,可是有事?”我淡淡道。
音尘绝没有出声。我把视线又调回书上。过了好半晌,音尘绝才道出两个字“睡觉。”
“我是要睡了,夫君也回房早些歇息吧。”我把手里的书放下,放床幔。
音尘绝却一把包住我正在放床幔的手。“一起。”他低沉的声音有丝异样。然后松开包着我手的手,自发的脱起衣服来而且是脱得光光的。跟着就上了床来。手指一弹床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