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有空来喝个茶。”
“前几天诸位同道上蓼山寨,欲来小寨做客。是吕将军帐前的程掌书仗义执言,诸位看在朝廷的面子上宽宏大量。从始至终,没见有姓窦的。”
“这次擂台再开,由吕将军代朝廷做见证,数天前天下皆知。到此时之前,姓窦的没什么动静。”
“偏偏在方才那个不着调的时候,窦帮主带着姑爷们从地上冒出来,张口说我是他女儿,又说许多年前的婚事。让吕将军下不了台。这不是个笑话么?我说窦帮主啊,我生做你女儿的这许多年里,你定下亲事后的许多年中,大气没见你出过一声,为什么专在此时冒出来?”
台下寂寂无声。几位姑爷在窦潜身后默不言语。窦潜一张棠色的面皮涨做猪肝色,玉凤凰清亮的双眼只看着这几个人。
窦潜流下两行热泪:“天妤,爹爹也是才晓得你在此处,这些年都找你不见。你怎么怨恨,都是爹爹应得。但那亲事,实在是当年爹爹为你定下,有一枚玉佩做凭证,一面刻着一个窦字。敢请吕将军代问吕相,便知却有此事。”
程适恍然,原来当年把爷爷的牙硌得生疼的,是你这老小子的玉!
玉凤凰道:“窦帮主,江湖规矩,身在江湖,顶什么名头做什么事。今天此擂,招的是我玉凤凰的相公。擂台正开,蓼山寨只能待帮主一杯送客茶。若帮主有闲情在台下坐坐,凤凰正好有个假仁假义两处讨好趁火打劫的故事说给帮主解闷。依我看,帮主还是先回漕帮的好,假如有人因为这件事拿小人居心揣度帮主大义,恐怕有损窦大侠的盛名。”
窦潜的额头隐隐泛紫,长叹一声,将老眼向玉凤凰慈爱一望。玉凤凰不等他转身,回首向身后道:“开擂罢。”
恒商从头到尾,负手静静站着。二当家抡起鼓槌,再击三下,恒商自人丛中缓步径到擂台下,抬手作礼,“在下欲请凤凰寨主擂台赐教,望寨主允准。”
玉凤凰凝目望了望他,颔首道:“好,你上来罢。”
恒商上了擂台,程适甚愕然,难道恒商就此迷上了玉凤凰?早上刚和顾况在被窝里滚过,这小子转向转得也忒快了罢。忍不住看一眼顾况再看一眼顾况,唏嘘。
顾况拉着脸道:“你看我怎的。”
程适心道,顾况虽然没从了恒商那小子,到这个份上也算半个弃夫了,可见在这个上头,爷们还是比不过娘们。
顾况料到他心里动的不是正筋,自觉君子坦荡荡,不与此人计较。留神去看擂台。
玉凤凰与恒商在擂台上站着,却是玛瑙与暖玉,皎月与寒星。顾况心道,实在是一对般配的璧人,左右啃也啃过了,恒商能觉出小道还是没大路走的顺畅就好。江湖人丛寂寂,官府这厢也默然。正要转身回府的窦家人都目光灼灼地站定,程适又去看吕先,小面瓜一张脸文风不动,大家都凝神看擂台,只等那两人的动静。
恒商在兵器架上选了一把长剑,在下首站定。玉凤凰上下将他一看,“你是睿王恒商?”声音恰好只恒商能听见。恒商直言道:“是。”再拱手道了声请赐教,玉凤凰回礼,道:“小心。”手中的剑如疾风,破空刺去,恒商闪身避过,反手一式格了,正式开场。
顾况与程适不懂路数,只见台上剑如雪练来来去去,人若游蛟回走穿插。顾况道:“可惜打得太快,看不出上风下风。”程适道:“待我去问个懂行的。”晃到罗副将的椅子后,笑嘻嘻地悄声道:“副将大人,你看上头哪个胜算大些。”罗副将正看到嘴氧,低声道:“玉凤凰能做上十余省山寨的总瓢把子,功夫自然了得。轻易胜不了她。不过……”卖了个关子,拖长音,却不急着说。”副将身旁的知府大人竖着耳朵正听,立刻道:“罗副将有什么高见?”罗副将道:“若有她看上的,兴许就胜了。”望着台上,意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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