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只剩出气不见进气的江灵玥,急得团团转,却不是在为灵玥的身体担心。
“她这个样子,翠玉缘见了,一定不肯收,有谁会花钱买个半死之人呢?”李三的老鼠眼滴溜溜转着想办法,自言自语道,“再说,就算翠玉缘肯花银子买了去,这丫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也会再把银子追回去的。”
“那,你说怎么办?”红杏想着到手的钱财就这么飞了,气的上前狠狠掐了灵玥一把,昏睡中的灵玥闷哼一声,喉中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呜咽。
李三眼前一亮,心生一计,将红杏拉至身前,一张堆满龌龊笑容的脸贴在她脸上乱啃着,直到红杏不耐烦的推开他,才慢悠悠的开口,“我去弄些迷药给她灌下,到了翠玉缘,就说是被迷晕的,先拿了钱再说,到时,若是死了,也跟你我无关。”
“馊主意,翠玉缘的柳娘是吃素的?”红杏“啪”的一声打掉李三伸向她胸前的大手,用力瞪了他一眼,气哼哼的说,“不想被翠玉缘追杀,就赶紧想其他办法。”
“干脆,卖给人伢子算了,虽说会少卖些钱,总比死在家里强。”
红杏思量着,觉得眼前也只有这一条路了,不禁后悔当时下手应该轻点,眼睁睁的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少了一大笔,心疼的直叹气,“唉,也只能这样了。”
红杏心疼平白失去个赚钱的好机会,忍不住拿李三出气,胳膊肘向后捣去,正捣在贴在她身后李三的肚子上,“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找人赶紧把她给我弄走!”
李三揉着肚子,悻悻然的出门而去。
落在人伢子手中,容貌好些的,一般会被买到青楼做妓,容貌一般或较差的,或被卖入小户人家做妾,或被卖入大户人家为仆,而最惨的也就是沦为军妓了,面对那些常年征战粗鲁不堪的兵士,没有哪个军妓能活过一年的。
李三前脚离开,仙草后脚进来,又似平时般,人未到,声先闻,“红杏妹妹,在家吗?”
红杏听出是仙草的声音,赶紧起身迎接,笑盈盈的送上一张笑脸,“仙草姐姐,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儿坐坐了?”
“哎呀,瞧你说的,姐姐我没事时,不知道有多想来找妹妹说说话呢!可是,你也知道,林大人最不会心疼人了,这不,连着两晚都只让人家陪,真是累死我了。”仙草嘴里喊着累呀、忙呀的,却掩饰不住眼中的得意之色,接着说,“好不容易找了个理由出来,顺便来看看你。”
仙草一番话,真是令红杏又羡慕又嫉妒,又不好说什么,只好陪着笑脸。
“前几天,东街的翠红来求我,让我下次去林大人府上带着她呢!”昨晚,林大人无意中在仙草面前夸了红杏两句,惹得仙草说了前面那一番铺垫,意在告诫红杏自己与林大人的关系绝非一般二般,警告她最好不要打林大人的主意。
风月场上厮混多年的红杏又岂会听不懂仙草之意,赶紧做出一副诚惶诚恐之姿,“姐姐放心,红杏又岂是那不懂分寸之人。”
“你瞧,只顾着说话,都忘了正事。”仙草听后,满意的点点头,话锋一转,说出来意,“林大人府上来了贵客,命我唤你去作陪。”
“多谢姐姐成全,我收拾一下,这就前往。”
红杏随仙草来到林大人府中,因午饭时间已过,晚宴尚早,一时无事,又不敢乱走,只好闲闲呆在侧院房中发呆,不由想起自己的身世。
要说,红杏也是个可怜人,自小父母双亡,十岁便被狠心的兄嫂卖给大户人家为婢,初入府时,因年龄小不懂事,常被人欺负,十二岁那年,偶然间被来府赴宴的姜仲看中,带回府中不久便被其收在身旁伺候,那时的姜仲还只是个州官。
别看红杏当时年幼,却对床第间之事领悟力甚高,几次之后便琢磨出姜仲的喜好,两人常常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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