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错,臣认输。”
明皇高兴的像个孩子,“爱卿,你又输给朕了,可不要忘了我们的赌约呀!”
岳丞相起身,恭敬的回道,“皇上错爱,臣惶恐。”
明皇眼神一黯,拉岳之山坐在自己身旁,缓缓说道,“之山啊,朕当年眼睁睁的看着皇后受冤,含恨离开,如今,朕怎么能忍心看着我们的儿子再落入他们的阴谋;朕的江山也绝不会拱手让给太子身后夏氏一族。多年来,你我虽以君臣相称,却早已形同兄弟,禹儿虽年轻,却绝对堪当重任,将来,玄儿还要靠他多多辅佐啊!”
“皇上,臣无以为报,定当竭尽全力铲除太子余党,辅佐新皇。”岳之山重重跪地,发下重誓,仍是不忍心将心爱的儿子送入官场,“禹儿无知,实无法堪当重任。”
“岳爱卿,快请起!”明皇趋前一步,伸手将岳之山拉起来,“朕即刻下旨,封岳禹为太子少保,辖六部。”
“皇上,万万不可,太子会以禹儿年幼为由,联合朝中官员全力反对,依老臣之见,不封官,只任用,如何?”眼前陈皇后含恨离开的泪眼晃动,妥协。
“恩,”明皇沉吟一会儿,点头认可,“好,就依爱卿所言。”
岳禹,丞相岳之山的老来子,今弱冠之年,为人光明磊落,才识渊博,被明皇选中辅佐玄王。而岳之山多年为官,深知官场险恶,因心疼儿子,不愿将岳禹步入这虎狼之地,且伴君如伴虎,他更希望岳禹能平静简单的度过一生,终是抗拒不了明皇一再恳求。
岳丞相自棋盒中拿起一枚黑子,轻落于棋盘下部,隐晦的说,“昨日快马来报,他已行至永州,估计再有三两天,就达到周国了。”
“好!”明皇微颔首赞道。
岳丞相又自棋盒中拿起一枚白子,落于棋盘上部,轻声说,“连日来,风国久攻越城不下,官兵势气受挫不少。如今,只等玄王大兵一到,便可大举反攻。”
“一定要将风国堵在门外,否则,若是让他攻克了我越城等相连着的几个城池,恐怕到时,举我梁国全部力量,都拦不住了。”
“皇上圣明!”岳之山也深深认可明皇的说法,想起风国突然起兵一事,眉头皱的更深,担心的说道,“皇上,羿王表面接旨出征,实则前往周国调查武王篡位一事;而玄王府中称病,其实早已身赴前线杀敌,太子若是知晓,恐变数更大呀!”
“哼,朕怀疑,风国突然大举进攻,周国文王遇刺,武王登基,皆与太子有关。”明皇想起太子表面斯文尔雅,实则阴险至极,气道,“勾结外国,乱我朝纲,如今,他还想弑父夺位不成!”
“皇上,小心为妙啊,如今羿王、玄王皆不在朝,先稳住太子方为上策。”
长叹一声,明皇懊恼拍案,悠悠道,“没想到,朕落会落得如此地步,要防着自己的儿子,要防着自己的朝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