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皇宫唯一没有围墙的地方吧!
小太监闷头走在前面,推开老旧宫门,院内也如墙外一样,蒿草丛生,窄窄的一条青砖路,砖缝处也生满杂草,墙面斑驳,麦子冷冷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这就是传说中的冷宫吗?
步入大殿,迎面不知从何处吹来的冷风,麦子生生打了个冷颤,低头见自己赤足站在地上,扬起下巴,冲着小太监道,“去把我的鞋拿来。”
向来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的楚良人,连寻死都没有勇气,怎么突然变了个人?小太监偷瞄一眼,疑惑的转身跑去其中一间屋。
芳儿接过绣鞋,想要替她穿上,长长的斗篷只遮住脚面,一直将自己紧紧裹在里面的麦子不想被芳儿看到,后退一步,冷声说,“放地上吧,我自己来。”
从小太监的行动判断,刚才他跑去拿鞋的屋子应该就是寝室,麦子大步走进去,招眼一瞅,知道自己判断无误,头也不回的道,“我倦了,别打扰我。”
被关在门外的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门外响起脚步声,芳儿迎过去,接过对方手中的食盒,轻声问,“香儿姐,御膳房又给你脸色了?”
被称为香儿的女孩无奈的点点头,垂头丧气的说,“唉,谁让咱的主子不受宠呢?连喂猪的小太监都瞧不起咱们。”
小太监也有同感的点点头,叹口气说,“算了,这都是命,认了吧!”拿起食盒,打开一看,变了脸,怒气冲冲的说,“他们也太欺负人了,这是人吃的吗?”
麦子站在门缝处,静静听着她们的对话,转过身美眸打量着周围的一切,雕花大床,干净却微旧的被褥,妆台简陋,宽大衣柜,仅挂着几件衣裙,翻找下来,恩,这件看着还不错。
芳儿看着手里的馒头,咽了口唾液,嘟起嘴道,“这么硬,让人怎么吃呀!”
香儿气的扬手一抛,馒头划着优美的弧线飞出殿门,飞向庭院。
“吱呀”三人同时看过去,只见楚良人穿着平时不舍得,只在逢年庆典上才穿的轻纱绢衣,盈盈一步,火红的凤尾长裙轻溢开来,漆黑长发披散身后,楚楚动人。
香儿叹口气,“主子,您就算穿成一朵花,皇上也不会看您一眼的。”
麦子心里对这个楚良人的不得宠很好奇,追问道,“为什么?”
“您十五岁进宫,如今,十五年过去了,一次都没有侍过寝,这还不能说明一切吗?”香儿不忍心揭主子伤疤,却更不忍心看她这样痴心下去,继续出言打击,“您有刚入宫的李修仪年轻貌美吗?人家才侍过一次寝,就被皇上封为修仪;还有,去年进宫的马昭仪前几天为皇上又添了位皇子,如今母凭子贵,已封为贤妃了。人家哪个才学、德貌不都在您之上?”
十五岁进宫,十五年,她都三十岁了呀,麦子心想,“我才二十九,比她年轻。”香儿的话只让她了解到,皇上不喜欢这个楚良人。太好了,不用侍寝就好,想我麦子惊天动地一美人,岂能让她们口中的好色男子占了便宜去。
芳儿轻拉香儿的衣袖,“香儿姐,别说了,主子心里也不好受。”
“我不说,这些就不是真的吗?”香儿甩开,指着麦子大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宫中上下早就传遍了,皇上召你侍寝,你却紧张的在皇上面前直打嗝,令皇上失去兴趣,从此再不召见。这也就罢了,元宵节宫内庆典,可谁知你竟然打扮的花枝招展,想要以此吸引皇上目光,对对对,就是这件衣衫,你当时就是被它绊了一跤,若不是你想出这种馊主意,也不会被皇上打入这冷冷清清的冷宫,他无情,你为何还是断不了对他的念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要将主子从幻想中念醒。
麦子一派悠闲的坐下,端起茶壶为自己倒杯茶,举在唇边轻轻啜着,看香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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