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楼,本打算趁机救下麦子,却不知该找什么样的契机行动。他可以轻松将麦子救下,却没有把握可以带她顺利离开周国。
麦子前脚进入房间,程风如鬼魅般轻飘飘自房顶落下,把正四处查看房间情况的麦子吓了一跳。
“你怎么找到我的?”麦子一边轻抚胸口安慰自己,边问道。
程风一脸凝重,拉麦子入怀,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一直跟在你身后,以后,再也不会跟你分开了。”手劲超大,令她重重撞上他胸膛,半天喘不上气来。
“你知道吗?刚才吓死我了,若是真让我接客,就麻烦了。”
“有我在,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的。”
再坚强,却仍是女人,是女人就需要男人的爱与呵护,需要男人带给她安全感,需要……
现代男人太现实,缺少责任心与担当,付出总要先用得到来衡量,多年来,孤独却不寂寞的麦子一个也看不上,反而,程风的认真、包容,甚至对文王的愚忠,都深深打动了麦子的心,他外表的帅气不重要,他的内心才是麦子真正想要的。
紧拥着的二人,久久不语,用各自的心跳大声告诉对方自己的心声。
“小宛姑娘,花娘请您去一下!”声音传来的同时,刚才伺候麦子洗澡更衣的小丫鬟推门走了进来。
同时,程风如一片轻飘飘的落叶,无声飞上屋顶,隐入房梁后,眼睛紧张的盯着麦子,若是稍有对她不利,即立刻救她离开,至于是否能够顺利出城,也只能到时再说。
麦子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哄得花娘拉着她直聊到半夜,才依依不舍的送她回房,恨不能将揽月楼双手奉送,一定要与她以姐妹相称才行。
“程风,程风......”麦子回房后,尽量压低声音,却得不到一点回应,自言自语,“去哪儿了?难道被这里的女人勾搭走了?”
像第一次出现一样,程风自窗外飘进来,落在麦子身后,想要伸手将她圈入怀中,犹豫一下,缩回手,握拳在唇边轻咳出声。
麦子惊回身,“你去哪儿了?”
“我不放心,跟去等在窗外。”
“哦!”
麦子打量整个房间,共分两部分,中间以珠帘相隔,前面是布置整洁的客厅,珠帘内朦胧暧昧,桃红色的床帐、桃红色的被褥,就连枕头也是桃红色的。
床旁边摆着把非常奇怪的椅子,像极了医院妇科用的检查床,两边扶手像是用来搭腿的,麦子好奇的围着椅子转了三圈,也没搞清楚这个看着像躺椅似的东西,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招手示意程风过来,指着椅子——我们姑且将它叫做椅子,问道,“你看这个东西好奇怪,看起来像躺椅,可是,做成这种形状,坐在上面一定很不舒服,再说,这东西放在卧室有什么用?”
程风脸一红,呐呐的说,“哦,那个……那个……,我也……不太清楚。”
“不太清楚?为什么你的脸会这么红?”
看程风的神情,又联想到这是什么地方,麦子顿时明白过来,不由也红了脸,岔开话题轻声说,“我已经跟这里的老鸨谈妥,暂时不会让我接客。”
程风瞪着眼睛,不相信的看麦子,目光充满对花娘的不信任,却未说话。
麦子淡淡一笑,“我承诺,每月帮她调教出一名具有特殊才艺的红牌姑娘,她才同意的。要知道,一名当红姑娘,远比我这半老徐娘替揽月楼赚得多。”
“哦,她不会出尔反尔吧?”程风根本不相信这种青楼老鸨的任何一句话。
麦子双手一摊,笑眯眯的看着程风说,“我会有一个月的试用期,如果她不满意我,我也无话可说,但是,她若是想替揽月楼赚钱,就必须重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