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炫抱住罹越的身体,难以置信地看着满是是血的罹越,仿佛身在梦魇之中,抵死不愿相信眼前的一切,她的痛苦顿时将一贯冷漠的脸部表情击溃。
“炫,我做不了……你的男宠了……呵呵……将军之子……真的做不了男宠……连上天……都不答应……”
罹越笑了,猛地咳出一滩血,刺目的让人眩晕。
“大哥都是为了救我!”我大哭。
炫发狂了一般,抓住我头发,狠狠地问道:“谁?到底是谁?”
我摇了摇头,真的不知道那些抓我的人是谁。
罹越是被那男人的最后一掌打中了心脉,他躺在了炫的怀里死去,死前一直紧紧握住我的手,他终是对我不放心。
“大哥……”
我大叫。
炫将手握成拳放在牙口紧紧地咬着,直到满手是血也不松开,我看得见她在颤抖,止不住地颤抖,她的泪,一直悄无声息地滑落……滑落……泪流满面……
这一生,我只见过炫哭这一次,也这一次,将她一生的泪都流尽……
直至天微亮,第一道曙光照射在罹越的脸上,绝美的光晕,炫仿佛从梦魇中醒来,她呆呆地抚摸着罹越的脸颊,而后,她像是刚刚找到自己声音一般,痛苦绝望地大叫了一声……
那一声叫喊犹如野兽的悲鸣……震惊了整个宫殿……
这之后的十年,炫有了很多男宠,每一个男宠或多或少都有些许样貌与罹越相似,虽然我和罹越最相似,但是炫从不在乎我。
十年的光阴,我已经不是十岁时的罹殿,但是无论我如何精确自己的美,甚至是举手投足的刻意追求,炫都从未在意过我。
我的眼里只有炫,我的眼光永远跟随炫的脚步,她的每一个神态,我都小心地记住,惦念着,憧憬着,期待着有一天她会爱上我。
十年如一日的寂寞,我对镜自顾自怜了十年,镜子中的我是美的,我刻意将自己装扮成男宠的样貌和谈吐,要柔媚还是……我都在努力着……
直到,那个叫做金钱钱的女人出现,我以为我笃定寂寞的一生在不知不觉中变了……
金钱钱,这丫头有时天真可爱起来简直不像人,她的思想总是单纯而直接,我有时以为她是妖怪,但是有时又觉得不是。
和金钱钱相处的第一个月里。
一点一滴的感动,即使很小很小,我却感受到许多的温暖,这些温暖冲淡了寂寞的沉积……
“罹,你为什么总是唉声叹气呢?”
这个傻丫头竟然跪在我面前,嘟着嘴,伸手想要抚平我紧蹙的眉。
“钱钱,你有心上人吗?”
她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认真地回答我:“钱钱心上没有人,钱钱的心小小滴,怎么可以站着人?”
“……”
“罹,你喜欢钱钱吗?”
“喜欢……”
“哈哈,钱钱也很喜欢罹,恩恩果真是在骗钱钱,它还说你不喜欢钱钱……罹,你总是不快乐,钱钱这里不舒服。”
她抿着红嫩的唇,小心翼翼地指着自己的心的位置,说完,她眨了眨大眼睛,无辜而美丽。
……
“罹,你为什么要一拜一叩首地上山?”
“我在给炫帝祈福……只有跪拜磕头才算有诚意……”
“祈福?那好,罹,那钱钱帮你一起祈福!这样就可以给罹喜欢的人多多的福气!”
“钱钱,你的头……磕出血了……”
“没事……不疼……你看……一擦就没了吧……嘿嘿……真的不疼……”
“……”
九千九百九十九级石台阶,蜿蜒直达上面的寺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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