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了一声,硬是从刀剑血影中冲了出来,跑出一段距离,我还回头看了眼那红色的袍子……视线渐渐模糊……
本以为,只要一路向北,过几日就可以看到罹,想钻进他的怀里,闻着他的香,然后讨要亲亲。
可是,有时间现实就像梦魇,越是在梦中执着什么,就越无法达成。
因为身后的追兵,害我的马儿偏离了方向,奔向了未知的西方,没想到越走越诡异,最后看到悬崖峭壁。
破空的一支长箭尾随而来,猛地刺进了马屁股上,马一个不稳,在陡峭的悬崖上失足坠落……
我本可以飞起逃脱,但是怕里面的三个全摔死了,尤其是那药人,于是反身冲进帘子里……
教训啊教训,早知今日,我一定会在罹城用金子撑死自己!毕竟金子这玩意不是到处都有的,那也是稀罕之物。
本来出了凌云山庄就没有补充能源,后来又打架折腾了能源,掉下山崖时,又耗力救下其余三个人……
于是当我们顺着悬崖下的溪流被冲下去的时候,我已经失去了知觉,机器暂时瘫痪罢工。
不过很神奇的是,我们四个都昏迷的同时,那三人竟然都保持着高度的求生意识,我的左手被凌色色紧紧抓住,按照她自杀的记录,掉悬崖也难不倒她,没死成!我的右手被银诺他哥哥紧紧抓着,他哥哥又紧紧抓住银诺。
“那几个人死了没?”
“没……没有……”有人伸出手探了我的鼻息。
“带回去,又多了些野味,竟然有个女的!”
“一下多了四个,今晚又有刺激可看了!”
当带走我们的两个人对话时,我已经醒了,但是我没有睁开眼睛,体内能源暂时不能动,不能胡乱折腾关机了,但是我现在作为人类的身体显得很虚弱,我要好好歇歇,只要四个人都在一块就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已经在一起渡了生死,不爱管闲事的我突然觉得既然要保护,保护一个药人和保护三个人其实区别不大。
听过斗蛐蛐不?听过斗鸡不?听过斗狗不?
听过……听过斗女不?各自带出自己狗,哦不,是各自的女人,放在一个固定的大笼子里看她们斗得你死我活……
不经过此番磨难,我也不会知道这世界的人类也有看拳击赛的嗜好,只是这拳击赛并不规范,而参赛对手都是女人,继地蛇宫之后,我又有了一次比较变态的地狱之行,相比上次,这次才真正算得上我的磨难历险,没了金子,没了动物,我像一个普通的人类女人那样开始了求生的不屈路程。
每一次想要耗尽能源拼死一搏时,我总是在想,罹,我不舍得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