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给凌色色一点宽慰,只是近在咫尺,我却只能夹在人群中眼睁睁透过缝隙看她被打得面目全非。
“小金子!”呃,这名字喊起来咋一点气势都没有,哎,现在不去想这种事情。
“……”
“小金子,救我,救我……”
那个粗壮的女人已经扯住凌色色的头发,凌色色避无可避,只有抱着肚子,人的本能反应应该是抱头,可是她记挂着肚子里的,自然把脑袋留给别人欺负。
“滚开点!”
我终于……终于接近了笼子,基本上其他人都和那笼子保持着一米的距离,一米外拉了一条红绳,四四方方,挡住了其他人太过靠近那笼子。
我哪里顾忌到太多,只是从红绳低下穿了过去,腰还没有伸直就一拳打向笼子里的那个欺负凌色色的女人。
“有人捣乱!”
不知道人群中是谁嚷了一声,顿时就有一道鞭子带着风声呼地招呼到我的脊背上,我吃痛咬牙。
不是没有察觉,而是此刻正在手脚并用的教训那个欺负凌色色的女人。
如果说有能源时我可以变幻各种气质的杀人方式,但是没有能源,我的手脚功夫,只能用胡乱一气来形容。
不懂功夫的女人该怎么打架?
砸碎啤酒杯插过去?连环踹?拽头发?扯衣服?拳头如暴雨般落下?
好吧,除了没有啤酒瓶,以上几招,我都毫无章法地即兴给那欺负凌色色的粗壮女人给招呼上了!
隔着一个笼子,那女人怒了,不再搭理身边瑟瑟发抖的凌色色,而是拉住我的衣领,我的脑袋被她一抓,实打实地被她拉进了笼子里,她的拳头顿时包围了我的脑袋,我的身子还在外面。
“啊……啊……啊……”
我痛得眼泪乱飙,我何时被女人打得这么惨啊,世风日下,机器人也有落难的时候!喵呜!
呜呜呜……钱钱的脑袋被笼子卡住了!谁来救我!(咳,咳,咳,十八岁以下的小孩请勿模仿!!!)
身后有人用鞭子抽我,脑袋还被人玩命地胡乱暴打,凌色色急了,想要帮手,又用她的粉拳向那女人打过去,可是杀伤力几乎为零,人家一脚一踹,倒是把她踹地翻了几个跟头。
我的突然出现,这下可炸开锅了,大家好像更兴奋一般,突然叫起好来。
“好!”
“打!”
“这女人生猛,连这扑上来的男人都打得这么惨!”呜呜呜,扑上来的男人是说我么?
“好!”
“漂亮!”
“对,夹住她脖子,好!”
“……”
“……”
“那个啥,谁是这里的头头?中场休息可以吗?钱钱好疼啊!”
我被打得晕头转向,忍不住大嚷起来,口不择言,连真名字都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