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流苏哥哥!”
我转过身,对着他笑,对着一个心思单纯的人,我的笑容会对称地单纯许多。
“呵呵……”
他也笑,但是很快那笑容变换成疼惜的模样。
我吧嗒吧嗒流着口水,咬着手指冲到夜流苏面前,用余下的一只手抓住他的衣袖摇摇晃晃,笑嘻嘻地说:“流苏哥哥,流苏哥哥……”
夜流苏怜惜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叹了一口气,说道:“哎……果真是痴儿……魅儿,你还记得流苏哥哥?”
“嗯,记得,魅儿小小的时候见过流苏哥哥!”我眨眨眼睛点了点头,按六爷的嘱咐回答,至于学做痴儿我也着实在自己的资料库里下足了功夫。
夜流苏说话时酒窝很美,一门心思地感叹我竟然是个白痴,其实不知道为什么,魅姬当年竟然让人对夜家说她撞坏了脑袋,所以心思和孩童无疑。
于是,当夜家人按时迎娶魅儿,自然也都知道魅儿是痴儿,不过,夜家人都是重信重诺之人,自然对这个指腹为婚的媳妇没有半点轻视,并且在昨日成亲之时宣布夜流苏不会再娶妻妾。
如果昨日嫁给夜流苏的人是真正的魅姬,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
夜流苏擅长作画,属于名闻天下的才子级人物,我的出现正好供他做业余模特,不过我现在是魅儿,倒不是眼神可以勾魂夺魄的魅姬,所以夜流苏画中的我,都是一副憨憨的美娇娘模样。
夜流苏的画据说都是价值连城,所以上次夜府遇上个偷神光临,有我的几幅画都遗失了,不过拜这几幅画所赐,夜流苏痴儿娇妻的容貌被传说地神乎其神。
后来据魅姬宫的人上报,几幅有我面容的画中,竟然有一幅画被进献给了千里之外的罹城炫帝。
夜家在韵城扎根,典型的名门望族,与罹城相隔千里。
“流苏哥哥,魅儿困了。”
我一只手支着下巴,一只手无聊地捋着自己额前的碎发,总是小心翼翼地掩饰好这头发的本来颜色。
“那魅儿先睡吧!”
夜流苏将视线从手中的书转移到我身上,笑着摸着我的头,我觉得自己此刻像一只恩恩,被人顺着毛摸着。
“嗯!”
我吮吸着手指,像只哈巴狗一样呜咽了一声去乖乖脱去外衣打算睡觉了,哎,想我金钱钱其实很不喜欢穿和别人一样的衣服,但是为了做卧底,也要忍辱负重啊。
“谁?”
我屁股还没挪上床,夜流苏就大叫一声追了出去。
我抹掉自己嘴角的口水,抬头看了看屋顶上的那个被掀掉瓦的洞洞,呃,这人盯着我一晚上了,到底是谁呢?
话说,夜流苏一点武功都不会,和罹算是一型滴,刚才要不是那人突然弄出大声响被发现,估计那人要在屋顶一直看下去。
有人推门进来,我以为是夜流苏回来了,于是很自然地唤了一声:“流苏哥哥……”
“小美人!”
一个痞痞的声音响起,随后我就被人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看不到身后的男人是谁,我刚想反抗,夜流苏就冲了回来。
“魅儿!”
四目相对,我刚要发力的手顿时软了下来,做挣扎状胡乱挥舞,口中哭嚷起来:“流苏哥哥,有坏人……坏人……”
“我说流苏啊,大哥几日不在家,你倒是娶了个这么美的娘子,怪不得爹说不让你再娶,你也没有异议啊!”
我真想回头看看这个痞气懒散声音的主人,要不是我遵守职业道德,尽职地演好魅儿,我现在就把他打到地下趴着去。
“大哥,你……你先放开她,会吓着魅儿……”
我听夜流苏这样说我,当然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