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子末咬牙切齿,愤怒的声音像是在冻结空气,很显然,他因为眼前的一切而更加厌恶以千面,“以千面还是对这对母子动手了……你也是他的人对不对?”
“……”我沉默,已经背叛了以千面,还算他的人吗?
“昨晚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我总觉得我们相处过?”
“……”
“难道你是我小妾中的一个?”这种话,全天下估计只有香子末说的出,小妾多的连自己都记不住了。
“是!”
“哪一个?”
“无可奉告!”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冷冷地对他说,“我要立刻下山,我会去找以千面,而你,去救你要救的孩子!”
“你到底是谁?”
香子末严肃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出个窟窿,“以千面的手下果然都是易容高手。”
他伸出手想要撕开我的面皮,可惜他现在力气太弱,所以我反手捏住他手腕,直接将他背起。
走之前,用火折子烧了那两间小木屋,也算是火葬了。
小魔王没有了血玉的克制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看木屋内的狼藉,很明显有过一场恶斗,只是不知道以千面找了谁去制服的小魔王,除非是催眠,又或者是弘漠出手。
下了山,加快脚程,将香子末直接送去了夜府大门口,门口有只大狼狗在看门晒太阳,我跟狼狗嘱咐几句就转身走了,丢下呆在一边的香子末,他看了我,又看了看那只狼狗,满脸的好奇。
我发现,一般给大户人家守门的大狼狗都特见过世面,向来不会因为我突然说话而大惊小怪。
走了十几步,我又回了回头,虚弱的香子末瘫靠在大门旁边,虽然有些狼狈,还是一如往昔的气质绝佳。他身旁的那只大狼狗,十分尽职地守卫着香子末,嗯,不错!我朝那只大狼狗点了点头,它心领神会,唔唔的低叫了一声,害羞地别过头去。
我刚才已经帮忙敲了门,夜府的家丁很快就跑出来开了大门,我终于放心地去找六爷复命。
“六爷!”
我半跪在以千面的房间门口,他背对着我坐在轮椅上,整间房都是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道,不知道刚才经历过什么。
“回来了?”
“是!”
“为什么不杀凌色色?”
“……”
“下不了手是吗?”
“是。”索性干脆点好了,但是我还有利用价值,以千面杀我的可能性只能算是痴人说梦。
“为什么救香子末?”他突然操纵轮椅转了身,双目明明无神,却让我有些不自然的心慌。
“为了我女儿。”我不去找罹和女儿已经算是底线,我不可能枉顾他们的生死。
“你知道吗?”他突然笑了,笑得让人心寒几分,“自从我失明以后,我学会了一件事,那就是不用去眼睛去看,而是用心去感受……”他推动着轮椅,缓缓靠近我,每一步靠近,都是一种无形的压力,很奇怪,明明是个又盲又残的男人,以千面身上总是有笼罩着那种让人感觉到压迫的气场。
“……”
他继续笑,说道:“我本来以为你爱的是罹殿,但是通过这一年多,感觉得出,其实你对罹殿并不是真正的男女之爱。”
“……”
我沉默,心里却不服,对罹殿不是爱吗?我们成了亲,有了夫妻之实,我全心全意地对他好,怎么可能算不上爱?早在洞房的当晚就我就觉得我已经做到教授预期的那样学会懂得人类情爱。
“对你来说……”他停顿了一下,“爱是牺牲是成全?是换了一个主人就轻易放弃吗?呵呵,金钱钱,你知道你现在对我和以前对罹根本没区别?”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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