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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春色,无边无际地蔓延……
天明。
我下了床,拣起地上的衣,背对着床榻一件件穿上。
“钱钱……”
香子末温柔的声音如一阵风拂过我的耳畔,我侧过脸,却没有回头。
“……”
“钱钱,还记得你曾问我什么药可以让你爱上一个人么?”
“……”
我依旧不说话,缓缓走到窗边,光线透了进来,窗外明明是一片萧条的荒凉,可是迎面而来的清风,却似乎在我面颊、心头注入了一种甜的气息,我闭上眼睛,静静地呼吸……
“其实,有一种毒药,叫做‘长相思守’。”他轻轻地说,语调淡入骨髓。
“……”
我不语,转过身,定睛看着床榻上衣衫半 裸的香子末,原本高束的银色长发早已散开,不失风度地肆意凌乱在脸颊和胸前,光滑的肌肤在晨光的照射下呈现出晶莹剔透般的光彩,有那么一瞬,见惯美男的我,也有些失神,香子末的丰韵,向来不是容貌,而是他周身散发出的魅骨风情,气质若仙,云淡风轻。
他俊秀的眉,他高挺的鼻,还有他银色刘海下若隐若现的眸,总是真诚,却藏着深邃的谜。
“此毒无人可解,得了,毒性便是两人一生一世的痴!”
香子末说得时候咬字真切,我听起来很是清晰。
“呵,子末,早知道有药,毒药也没什么,你给我岂不是很好?”
“钱钱,你为何总是执着爱上,却不随着自己的心意去爱?”
香子末皱着眉说完,翻了个身,露了大部分的后背,腰以下的部分盖着软被,他单手托着下巴抬着头凝视我……
他的眉目依旧优雅,安静如常。
“子末,你是在怕吗?”
我从未像此刻这般笃定,香子末的内心是挣扎,他越是镇定地凝视着我,心情越是慌乱如麻。
香子末,他要的,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他要的,却不是一生一世的痴。
“我怕?呵呵,我是神医,我会怕中毒?”香子末似乎把我的话当成激将法了,“既来之,则安之,我继续睡一会,昨晚被你折腾死了,钱钱,你也不顾及下我是绝症的人啊!”
“你……”哼,昨晚明明一直都是他在主导?还说我折腾他,香子末这家伙,真欠抽!
我气结,这个香子末,又恢复痞痞的常态了。
“来,抱抱!”继续无赖的家伙。
我冲上去,对着床脚狠狠地一踢。
呃,其实我成为普通人体质后力气并不大。
呃,也许是昨晚摇晃的太严重了……呜呜呜……
咔嚓……啪……咚……
床塌了!
“金钱钱,你谋杀亲夫啊!”
香子末少有的大嗓门震得木屋一抖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