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呢……”
我用手指轻轻地擦拭掉罹嘴角的那滴泪,然后将手指含在嘴里,上扬的嘴角缓缓移动。
“罹,钱钱的爱,不够专一,不够深沉,可是钱钱的爱,可以储存很久很久!”
我踮起脚,吻上罹的唇,满意地离开,又不舍地抚了抚他服帖的刘海。
“罹,Je t'aime!”
因为教授的妻子是法国人,所以对我而言,说爱的另一种语言就是这句法语的我爱你,这是我学会的第二种说爱的方式。
罹,对不起,无法让你明白,这句陌生语言的真实意义。
“钱钱,你说什么……”
我不等罹说一句话,就决然地转身飞奔离开……
罹,对不起,明知道你不是真的想离开我,于是你纵使想好了一万个离开我的理由,对我而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万个理由可以说服你离开我。
罹,你们的离开都是对的,我一个人,也许更好!
以千面,如果夜流苏少了一根发,我将成为第二个魅姬,与你不求同生但求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