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他们也不会减少一丁点的痛苦。
我相信时间会抹去一切,那些有关我爱过和爱过我的故事,总是要标上一个句话或者是省略号。
我将自己的心跳一点点的放缓,好让全身的桃花斩一点点的散去,我骗了以千面,我没有真的让桃花斩物归原主,而是用意念指引那些桃花斩去它该去的地方……
子末,钱钱走了,教授会把我垃圾回收吗?我的身体不属于这个时空,一向环保的教授多半给我设置了一些程序吧,当我成了没了用的尸体,我会回到初始点。
这世界,我仿佛从未来过。
……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自杀了,我要死不死已经很久很久,这下总算是安生了。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教授没有细致地告诉我,我也不想清楚地知道。
我只知道——
香子末醒了;
十日后,微澜朝言来了,又走了,他没有带走桃花斩,他身体里的两个灵魂,一个灵魂在知道我死的那一刻也消失了;
以千面有了他想要的一切,他统一了江湖,却抵不过罹城的炫帝的一句话,后来他发了疯,再后来他人间蒸发了;
炫说,他爱的,他永远留不住,他留住的,他永远不爱。
我死了,整整十年。
没有人知道我的坟上埋葬的尸体早就回到了我本来的时空。
我穿着宽松的白色衬衫,赤着脚,随手绾了个简单的发,跪坐在一个透明的菱形玻璃罩里。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很多穿着白大褂的人在我四周走来走去忙忙碌碌,有时候,我会麻木地盯着同样穿着白大褂的教授为我注射一些奇怪的液体,有红色的,白色的,蓝色的,金色的……直到我意识模糊;
醒来后,教授会笑着看着我,然后从我的手腕上抽出一些红色的液体,我奇怪地盯着手腕上的那些细细密密的小针孔,不知道教授要做什么,我不能说话,只能发出“mo,mo,mo,mo……”的声音;
我失去了记忆,意识里一片空白,像是初生的婴孩,教授说,我会一点点成长……
渐渐地,教授把我领出了玻璃罩,带着我走进一个大房间,是一个四面都是屏幕的地方,我不断地转身,不断地凝望着超大屏幕里显现出来的影像,我看到了很多张面孔,教授说这都是我记忆库里的信息;
教授说:“钱钱,你很快就是一个真正的人!你是最伟大的孩子,独一无二的孩子!”
“mo,mo,mo,mo……”
我揉了揉眼睛,麻木地看着屏幕里的每一个影像,那一张张微笑和心痛的面容一遍遍反复。
教授说:“记忆不该是储存的,也不是灌输的,而是体会汇集而成的。”
“mo?mo?mo?mo……”
一年又一年,我对那些影像和片段早就烂熟于心,可是,我没有任何情绪。
十年满了。
教授说:“钱钱,我的女儿,我终于有能力给予你心跳!你自愿放弃的心跳,我给你再一次复苏的机会,如果成功,我就放你回去你该去的地方,如果失败,我会亲手毁灭你!”
“mo,mo,mo,mo……”
我点了点头,顺从地躺在白色的床上,缓缓地闭上眼睛……
透明的玻璃罩,各种颜色的液体,白色的雪,一张张图片般的记忆散落在我的脑海里,在我闭上眼睛的一刻,一张张俊美的面容,交叠在一切,最终被打碎……
……
麻雀山上,日暮时分。
一个清俊的少年在霸气地舞剑,剑气飞花,白色的衣角在风中翻飞。
不远处,一个女孩安静地抱着怀里的小黑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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