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什么云大人是不是可以利用利用?我想的出神,看着头晕眼花,天怎么那么蓝,杭州怎么没有那么蓝的天?
“小姐,您做什么呢?”小妃着急地提醒我,我还听见一边吃吃地不屑地笑声,我猛地歪头对着那些人大吼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你牙白呀!”全然不管小妃的脸苍白,嘴巴大得装下鸡蛋,吓得那些下人一愣,然后推推搡搡的嘻嘻哈哈地干活去了,“你不能惯着他们,要不,有的受气。”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丛主子到奴才都想欺负我?
大厅的大门楼子还真高呀!上面乱七八糟贴得什么玩意?真难看!我东张西望,几个丫鬟在打扫,有的擦家具,还有几个整理纱幔一样的东西。我一进去就张大眼睛嘴巴,全是檀木或者什么其他的木头,桌椅都是精雕细琢的暗红色木头,摆满了各种花瓶,古董,圆不隆咚的像壶,带着嘴,不是茶壶,这古人真是不卫生,这夜壶也能在大厅随便摆?
我不禁撇撇嘴,“你们两个,过来擦花瓶,窗棂,门框!”一个华服金钗的丫鬟吩咐我和小妃,这人妖王爷肯定很好色,王府里的丫鬟个顶个的貌美如花!
“小姐,您就跟着小妃,小妃来做,您就装装样子好了,您的手除了画画,弹琴,写字,下棋,可没有受过累呀!”小妃嘴巴一撇,打住!“小妃,你还真当我是小姐,你没看这里的人个个虎豹豺狼的,一副吃人的架势!”我小声对她道,偷眼扫了一圈,果然几个人立刻别过头去,假装干活。
反正我不是大小姐,我吃的苦,可比这个多多了!我大无畏!
小妃也就不坚持了,但是却小心翼翼地跟着我。
我擦,我擦,我擦擦擦!我使劲地发泄自己的不满,“小姐,那花瓶,要给您擦漏了,那样可免不了好揍,饭也没得吃了!”小妃低声道,眼睛却紧张地看着我的手。
“知道啦,”我随意应道,然后去擦另一个,这个花瓶如同水晶一样,但是外面却像镜子,明晃晃的,啊!有机关,是个美女图,我东看细看,美女会动,猛然回头,却什么也没有,“天灵灵地灵灵,天王老子都很灵!白天遇见鬼,谁也吓不倒谁!”我叽里咕噜念了一通,却发现那美女也在学我的样子。
我对着她边说边做动作,“摸脸,”她就摸脸。
“指鼻子”她就指鼻子。
“指眼睛,”我手却指嘴巴,她也指嘴巴!
“嗯?”难道――是我?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那个女孩不简单!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的脸,我说实话,我被蒙了,我没有词形容,因为我觉得我糟蹋了这张脸,我还是喜欢原来的那张,不用为美容皱纹保养发愁。
我蒙了,所以手脚不协调了!所以做了错事了,我把那个花瓶给打了!清脆的声音,“啪”得在地上响起,一屋子的人目瞪口袋,尤其小妃,我这个主子太衰,碎了花瓶没饭吃没觉睡,估计还得关黑屋子然后得一顿好揍!
不行,得赶紧想办法,转移视线!
“啊呀!好大一只老鼠,”我连忙跳起来,然后听见尖叫声此起彼伏,噼里啪啦地清脆声不绝入耳,“快,快!”跑那边去了,我看见还有几个女孩子不动声色,你定性好?《精灵鼠小弟》可是魅力无边,你们能挡?老鼠谁见谁咯痒,我不信他爬你脚上你还面不改色,幻想吃他做得饭菜有多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