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完全复原,不会留下疤痕,名字还是你起的呢,你当时说,药膏淡绿似琼脂似冰玉,抹过伤口如兰花凝露肌肤新生。”他边帮我按揉,边轻声低语。
原来他和云弄影故事很多呀!
他的按揉让我非常的舒服,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早上一觉醒来,啊!神清气爽,咦,我竟然是躺着睡得,身上盖了薄薄的锦被,连忙坐起来,然后迅速地穿好衣服。
程寒衣已经不见了,我蹬了鞋下了床。走到外屋却看见他正坐在桌子边上看书。他随身携带?我笑,不过是笑自己,这屋子里很多书。
他看见我起来,笑,“感觉是不是好多了?剩下的药膏你留着,慢慢的抹,我已经不能总是照顾你了!”他轻叹,眼神躲了开去。
“不能?”嗯,是,我都嫁人了,是云弄影嫁人了。
“寒衣,早先怎么不给我一瓶,我也好备用。”我装作若无其事地朝他走去,拿起桌子上的细瓷蓝花茶壶倒水喝。
“我以前给过你,你却说放到我这里,你要是需要了,就让我帮你擦药,你――都不记得了吗?”他看着我,眼神有点飘渺。
咳咳,我被呛着了。
连忙别开眼睛去看茶壶。
“寒衣,我先去看看,等下叫你吃饭!你先看书!”我很尴尬,为什么他们那么多故事,说什么错什么。
我拉开房门,阳光便倾泄而来,啊!好温暖,好清馨!
“弄影――”身后的声音有点迟疑,颤抖,“怎么啦!寒衣!”我回头朝他笑,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我觉得很温暖。
他呆了一下,笑笑,眼睫低垂,“弄影,不管你让我做什么,只要你说,你――什么都不用做,不用委屈自己。我很久以前就说过,你要的,我都给,你让我做的,我都不会拒绝,所以,不要再委屈自己了!”他的声音如同三月里阳光下蒙蒙的雾气,让人觉得温暖却又丝润,心头一震,我觉得眼睛里似乎有点朦胧,尽管不是说我,可是我却感动的无以复加,这辈子还有上辈子从来――都没有人这么对我说过,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寒衣!”我毫不淑女的,大声叫着,声音哽咽,扑过去紧紧抱住他,眼泪便蹭在他的衣襟上。
他没有动,任我环抱着,头顶传来轻轻的叹息。忽然他的身体一僵,抬手慢慢的扶起我,听见他柔软的声音,“弄影,去看看早饭好了没有,倒是饿了!”
我笑着抬起头,“谢谢你,寒衣!”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谢谢他,尽管他爱的是云弄影,心心念念的是云弄影,但是我还是谢谢,让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感动。
我转身出去的时候,似乎看见一抹白影,一闪而过,自从穿了这里来,我的眼睛就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