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也觉得他们不正经,好不容易有个女门主了,你还是答应我吧。
不答应。
那我咬死他。
你敢!
我这就去。
我答应。
嗯?不许反悔。
不反悔,才怪。
什么?那条蛇竟然回头,看我。
不是吧,我没看你的眼睛你竟然也知道我说什么?
“当然,等到你习完蝶影门武功,我们的思想就可以同步。”它绿莹莹的眼睛绝对是妖怪。
“你别想控制我自己做掌门,你个妖精。”我怒目而视。
“嘻嘻,让你知道了,不好玩,快去吧,你家那个等你呢!”它哧溜不见了。
别让我逮着机会,我一定扒你皮。
“门主不要太粗鲁。”我竟然似乎可以内心反映出它的回答,一定是中邪了。
玉天舒领着我拐来拐去,这里的山洞都是干干净净,意思是没有宝贝没有床。
休息只能坐在地上。
一个高十几米宽我不知道的大山洞,里面冰冰凉凉气,疏疏密密风。
对面的墙壁处竟然是一座镶金嵌玉的宝座,那只蛇就大马金刀地盘在那里,悠闲地吐着它血红的蛇信子。
山洞里长满了一种爬上墙壁又能细细缕缕垂下来的植物,上面开满了深浅不一的红,浓淡不一的白。
而且很有规律的如同帷幕一样将空间一片片隔开。
缀满白色红色珍珠的帘子颜色柔和光泽,但是手握上去才发现那是真的一串串生长的珠子,不是珍珠,所以没有铮琮的碰撞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