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刀嗖的便转了一圈飞回对面一个男子手中。
感觉到玉天舒的身体微颤,我回身替他拉紧棉衣,抬眼看他脸色苍白,唇色淡淡。“身上有新伤么?痛么?”我关切道,他摇摇头,轻笑,伸手握住我的手俯身在我耳边道,“这次不让你杀人了,你去和他比试一下,小心他的勾月追魂刀,能回旋,有一对!”
他的唇冰凉,手却温暖。
“好,”我答应着。
在山谷中的时候,玉天舒也会陪我喂招,而且手下一点不留情,即使我现在有似乎无穷尽的内力自己也并不能加以善用,但是他再不留情,还是非常顾念不会让我受伤,连皮肉都不会破,这该是他让我何人比试的原因吧。
在与敌人的对决中磨练自己。
我转身朝那男子走去,他右手轻轻把玩着那把寒光霍霍的勾月追魂刀,不停地旋转。
对面男子一身奇怪的深色装束,身材魁梧,浓密的黑发用一根皮带箍住,额头中间一颗硕大的鸡血石,浓眉深目,瞳仁带了一圈淡淡的冰蓝色,隆鼻薄唇,肤色虽然白皙却被风沙磨砺的微微粗糙。
只见他薄唇微勾,眼神倨傲地扫过我,不屑道,“我的刀下从来不杀女人,不杀无名之人。报上你的名字!”
我不怒发笑,真是奇怪的人,绑架了玉天舒引我来这里,却说什么不杀女人。我看着他眼神落在他的肩膀处,玉天舒说过一个人的动势从肩可以看出。
“我叫无名女人,”我同样勾起唇角用我自以为很蔑视的眼光盯着他,不就是强盗么?也就是一个败类而已。
我的轻慢果然惹怒了他,他冷然大笑,“那你就做我刀下第一个无名鬼吧!”话音甫落他揉身而进,右手弯刀旋出,我便感觉一阵寒风兀自袭来,本就单薄的衣衫被劲风鼓荡猎猎作响。
目光凝视弯刀旋来角度,脚尖点地,一个旱地拔葱冲天而起,身体在半空轻顿不坠,双掌吐劲,心中默记蝶影门的章法,也牢记玉天舒说过不可轻易透露蝶影门独门功夫,便施展那套梅英章掌法。
蝶影门的创始人是女人,招式清灵,姿势曼妙,仿若舞蹈,但是各种凶险也了然心胸。
男子的弯刀旋过,被我掌风震歪,他冷睇着我却手握弯刀疾冲而来。只见寒光闪闪,有一段时间我只能狼狈躲闪,他的刀迎日射光,直晃人目,回手却又映着雪光,森寒冷然。
久战不下,心中便焦躁不堪,梅英掌法也基本用完,内里虽然浑厚绵长,却似乎并不能随心所欲。
但是我却看出他以刀对付我的赤手空拳,一定是除了刀手上功夫根本不行,兵行险招,他右手横刀削来,我不退翻进,一个左旋却只冲入怀,一下子钻进他的怀里,右臂曲肘顶他拿刀右臂腋下,他似乎一愣左手抓我肩膀,我左手后扬正好捏住他的命门,只听得逛荡,刀掉落青石板地的声音。
我不会点穴,想着该打晕他还是废了他,怎么才不会太重弄死他,结果却觉得右颈一凉,他竟然低头舔我的脖颈,心头大怒,便不管不顾右臂大力顶出,然后身体急转。
他却趁势后退滑出很远然后撞在压满白雪的松柏树干上,白雪扑簌簌落下,随风轻舞,让他的身影变得朦胧。
我转身疾退奔向玉天舒,他伸手揽住我,轻声却带了一丝责备,“怎的用这样笨拙的招式?你如此冲入他怀抱,他左手的袖刀便能飞速划断你的颈脉,他并未用全力,只为轻薄你,你看不出么?”他的声音轻柔如同寒风覆过树梢,带落丝丝雪屑,沁凉透着淡淡的性感。
他抬手抚过我的右颈,我顿时脸上发烧,抬起左手抚上那个地方。“你本来可以在第十八招的时候左手用落梅满天,右手用疏影横斜,脚下踏梅英清影步伐,直接将他重创,他虽然刀法很强,但是身上功夫只是蛮力,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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