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涌上来的鲜血,一个字吐不出口。
拼尽最后的力气,让剑再从我身上走一次,一点点地,剑在我胸口慢慢的扯拉,那种痛无以描述,比进来时候更痛,那痛可以铭刻永生。
没有痛晕,只能清晰地感受血流出的脉动,冰冷的剑身在身体里如同毒蛇来回拉锯,原来我可以承受的是如此之多!
我被小狗子的身体绊倒在地,胸口的血激涌不止,浑身都在流血,不断地流,这也比不上心头流的多。他提着那柄滴着我鲜红血的寒剑,朝我慢慢走过来,脚步缓慢。
我朝他笑,嘴边的血不断地流。
人终究是隔心便隔了天涯海角么?
“你爱我么?”我朝他笑问,声音却被涌上喉咙的血生生地淹没,我定定地看着他,仿佛下一刻眼睛便要瞎了,再也见不到……
身体一轻,只觉魂魄晃悠悠的,以为灵魂出窍。
却是独孤傲飞奔过来抱起我,却在下一刻被他掌风扫到跌落瀑布。
我似乎灵魂离体,在跌落的霎那头发披散下来,那支手雕桃木的簪子掉落在崖上。跌落的时候我看见他头顶那根墨玉的簪子,是我写字的那根,他的黑纱似乎承受不住什么的重量,缓缓飘落,露出那张玉白的脸,凤眼清眸,眉如远黛……
我只觉得什么空了,停了,失去了,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