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坐起来看着他，他嘴角流下殷红血流，朝我轻笑，眼神却清冷孤寂。“你到底是谁？”我冷冷看着他，蓦地朝他冲去，伸手掐上他的咽喉。

    他没有反抗却讥讽地看着我，像极了当初被我打伤时的模样，心中大恸，不由地放开他，他向下滑去，我连忙跪在地上接住他。

    “我再如何，也不会超过你。”他没头没脑地说了这句话。

    “你到底是谁？还是你到底怎么啦？你告诉我？”我捧住他的脸，他又喷出一口血，我连忙伸掌贴住他的手心替他渡气，内力进了他的身体却像被吸走一样，心下大惊，继续还是如此。蓦地传来一阵遽痛，他身体的功力顺着我的掌心迅速反扑，我体内真气下意识抵抗，只觉得胸臆间钝痛击过，头晕眼花，两个人都跌坐在地上。

    血止不住喷出来。

    “你到底要做什么？一定要我死么？”我不敢置信地盯着他。

    “我怎么会舍得你死，不过是想帮你废掉功力。”他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门外传来敲门声，他却让他们都不要进来。

    “哈哈！”我苦笑，吐了嘴里的血唾沫，抬起衣袖使劲擦了两下。

    “还记得是你让我学的，为什么现在却要这样？天舒，若是你要我死若是仅仅废掉我的功力，你只要说就好，不用这么麻烦的？”我盯着他，苦笑不已。

    何必要假惺惺地对我？

    用你没有真心的温柔来欺骗我？

    “若凡，你给我的内功心法是真的么？和你修炼的是一样的么？”他倚在墙角猛烈地喘气，眉头紧皱。“哈哈……哈哈哈……”我笑得眼泪胀痛了眼眶，“你在想什么？你……”我无语，心头的痛无以复加，不是那一剑不是他骗我，是他……不相信我。

    柔情蜜意的缠绵，竟然生生的都是计算？

    我自虐地不去运功抵御，任凭心头那流窜的痛意一波波袭来，血再次流出来。“玉天舒，你不是有苦衷，不是变了个人，是你――根本就没有爱过我，你一直在骗我！”我看着他，朝他慢慢爬过去，跪在他的身前，死死盯着他，“是不是？”他靠在墙角，嘴角的血蜿蜒流下，滴在雪白的丝衣上，溅出朵朵桃花。

    他修眉纠结，表情痛苦难忍，牙齿染了鲜红紧紧咬住下唇，手揪住胸口。我想去抱住他，可是却慢慢后退，退在一臂距离之外看着他。

    因为我听到他低低的声音，他说，“走开！”

    明明知道的结局，却还是要问，不见棺材不落泪么？

    “走……走，走！”他弯腰伏在地上，黑发朴散开来像一朵凄艳的墨莲花。“你――你怎么啦？”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不管他下一刻是不是就会杀了我，扑过去抱住他，他却猛地推开我，力气大得将我推到门口，而他也撞在墙壁上大口地吐血。“我让你走……快走！”他闭眼大声喊道。

    我心中揪痛烦乱，不知道该走还是帮他疗伤。

    “来人！”他大声唤道。

    “王爷！”青栾从外面推门进来，看见我们的情形，眉头紧皱。

    她弯腰扶我，眸色伤痛。

    “青栾，青栾，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拉着她的胳膊急急道。“要是她不走，你们就去杀了独孤傲，杀不了，就杀了你们自己！”玉天舒紧闭着眼，气喘吁吁命令道。“你……”我甩开青栾的手，一步一步走到玉天舒跟前，居高临下看着他，仿佛回到皇宫，他面色苍白，可是那时候他在笑，微微的戏谑，而现在，完全是疏离淡漠。“天舒，我走，我走……”我朝他笑，“不管――我们曾经有什么，我们――都一笔勾销……从此尘归尘，土归土，你――我――再无干系。”我说得决绝，心抽痛地麻木，却弯腰抬袖，轻轻替他擦拭嘴角的血迹，然后轻轻吻上他的唇，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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