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寒衣低低唤了一声,因为下雨,我只觉得烦躁不堪,没有睡踏实,便听见了细微的异常声音,赶紧来看却见一个黑衣人伤了寒衣,我立刻上前阻止,结果缠斗了十几招,他们都赶来,虽然我们合力,可是还是没有拦住他,也没有杀死寒衣便跑了。”独孤低声说着,神色疲惫不堪的样子。
“那么寒衣怎么样,真的不会醒过来么?”我急切地看着他。
“很难说,他似乎被独门手法点了穴道,又碰到了头部,瘀血严重,很可能不能醒来,也可能――很快死去。”独孤说出这个冷酷残忍的诊断,我却更加难以接受。“独孤,谁会刺杀寒衣,他如此与世无争的一个人,怎么会有仇人?”他从未与人争吵,为人最是和气不过。
“这个很难说,估计只有他自己知道,就看他能不能醒过来。我觉得寒衣自己应该知道凶手是谁。如果他醒过来那么就好办了。”独孤低头看看我,却又轻轻叹气。“是我不好,独孤,是我害了寒衣。前夜我便看见一个黑衣人,但是我以为他是冲着我来的,所以没有声张,谁知道……”痛得说不下去,恨不得时间重新来一次。
“若凡,不要自责,不是你的错,谁也不知道会有人对付寒衣,这个时候本来很多矛头就是针对你。不过就算是针对你,你瞒住我却是不该。”他安慰我却又责备我。“独孤,有没有办法让寒衣醒过来,让寒衣好起来,什么我都愿意尝试。”我伸手拉住他的衣袖,他却轻轻反握我的手,“若凡,镇定一点,会有办法的。”
“独孤,寒衣的师傅是神药宫宫主高布达,他肯定能救他,我们快去找他。”我急忙拉他。“若凡,高布达已经来看过了。”他轻叹道。
“输内力呢?也不行么?换血,其他的,还有什么方法,我们都试试,都试试好不好?”我说着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将头埋在双袖之间放声大哭。
“若凡,”被独孤轻轻的环抱住,“不要难过,会有办法的我向你保证。”他轻轻地抚摸我的后背,低声保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