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大声对苏麻喇姑道:“看来哀家管这后宫还是管的太松了,打击之下竟还有人敢给新月传递消息。如今她能逃了出去,足见这后宫还是有长了本事的人的,居然连哀家的命令也敢违抗!苏麻,你立刻给哀家派人去查,哀家要立刻知道新月已经走了多久,走了什么路线。最重要的,哀家要知道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敢放她出宫!”
苏麻喇姑领命派了人去后又回了来,俯身对太后道:“太后,奴婢想起一件事,不知和新月格格这事儿有没有关系。”
太后侧头看她,眼中利光一闪:“你讲。”
苏麻喇姑沉声道:“今天奴婢在宫门处瞧见了皇贵妃的马车,皇贵妃前日奉皇命前去大觉寺礼佛,今日才回。而前些日子,皇贵妃也被罚去雨华阁抄经……”
苏麻喇姑说到这里,意思已然很清楚了,太后的眼神也越来越深沉,握着信的手攥得死紧。
终于,她松开了手里的信,扔到地上,然后对硕塞和凌雁道:“你们二人回吧,哀家看来要去贵妃那里走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