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带人来了。我一般都带队在最前面走,舅舅的人在队伍中间。以后回京路上,你们肯定是要跟舅舅一起,住的话也是一起。原来因为新月,晚上扎营之时,都会安排舅舅的人住在营地角落,远远避开将士,现在有了你们,肯定还是和将士们隔开的。而我除了偶尔来看看舅舅,这一路上,恐怕难与你们相见了。
凌雁知道骥远身负军职,自然下能随意行事,便道:“没关系,也不急于一时。
路琳则道.“哥哥你放心,我会保护额浪的,不会让什么人欺负她的!
凌雁知道路琳意有所指,笑笑岔过这个话题,问起硕塞现在的伤势。骥远役有隐瞒,如实得告诉了她前情近祝。知道现在硕塞是真的投什么大碍,凌雁才总算松了口气。
马车终于赶上了原地休息的军队,沿着队伍一侧前进。路琳一路掀着帘子同骥远讲话,凌雁偶尔说上几句,才经过役有多少人,却突然听到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疑惑的喊道:“雁姬?路琳?” 不用说,正是努达海,从马车外看到了坐在车内的她们。
凌雁没有开口,路琳则一把放下帘子,大声对骥远道:“哥哥,快走!
骥远听到路琳的话,又见她放下了车帘,便也二话不说骑着马去了前面。
母子三人谁都役有理会努达海,完全无视他的存在,就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没做任何回应和停顿,直接经过了努达海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