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伺候在旁的丫头去薛母的院落。
刚到院门,就见母亲院子里的一等丫头玉柔在旁候着,见薛蟠来了,忙迎了过来,说道:“大爷这会子才来,太太等好久了。”
“是什么事,巴巴的找我来?”
玉柔见薛蟠问,方笑道:“想是贾府王夫人的信来了,恐是和这个有关吧。”
听得此,薛蟠心中有数,随着玉柔走进了院子,进了正房。
见宝钗和薛母在炕沿坐着,请了安,在薛母旁另一边坐了,才听得薛母说道:“我的儿,你是到哪里野去了,看这一头的汗。”
虽在海正院子擦过,但身体刚锻炼过的燥热,冒些汗很是正常,接过丫头的湿帕子擦了擦,才凉快了些。
“母亲找孩儿来是有什么事?”
看着薛蟠擦了汗,又吩咐拿了茶来,才笑着说道:“你姨妈来信了,说要我们去京城中住,大家也有个照应。我想着,咱家在京中亦有产业,亲戚也多,在那倒是便宜得多。毕竟是天子脚下,哪是这里可比,你说呢?”
原来是王夫人想要寻求薛府的外援来了,接过姨妈的信来看,里面除说了此事外,还额外地问起宝钗和他的情况,如若是旁的人,也只当是亲戚间的问候,可是薛蟠毕竟是穿越而来,就看着就多出了些意味来。难道现在王夫人就已经瞄上了宝钗不成?
顾嬷嬷见薛蟠看着信不说话,也忙说道:“哥儿也知道,姨太太,舅老爷都在京中,太太也是想得紧,如若是能够去了京城,也可全了太太的思念之情,岂不是好。”
薛蟠想了想,笑着说道:“母亲的心思,儿又怎会不知道,京城中毕竟有母亲的娘家在,这叙旧拜访也便宜地多,平日里和姨妈说说话,母亲也不显得孤单。只是……”。
薛蟠说着,看了看房中的各丫头婆子,“你们都出去,这里暂不用伺候。”
等丫头婆子们都退了出去,房中只剩下薛母、宝钗和薛蟠,薛蟠才又说道:“儿子也想进些孝道,如若去了京里,却是方便许多。只是,母亲亦知道,父亲生前就希望儿子能够参加科举,好光宗耀祖。算来,儿子十四岁可参加童试,不过是两年光景。况去京城,这一大家子,儿子总要安排妥当才好,方能和母亲妹妹上路,这一忙活,亦要去大半年时间,再到了京城,还要适应、拜访亲朋,岂不要花去整一年时间来,又一年,儿子还得回金陵来应考,来回折腾不说,让母亲和妹妹独自在京中,儿子也不放心。”
薛母听着倒很是有理,什么也比不上儿子的前程重要,蟠儿是她的命根子,又岂能因她之过,耽误他的学业呢。便说道:“既是这样,还是不去的好。”
薛蟠见着薛母为自己着想,连亲人也可不见,亦是感动,笑着说道:“母亲也不必难过,不过是暂时不去,儿子也想过要去京中,所以早就命人在京中慢慢地多置办些产业,金陵中的许多产业也做了处理。”
听到薛蟠已经为去京城做了准备,薛母亦是安慰,薛蟠见母亲面露喜色,说道:“儿子知道母亲思念亲人,怎会不体谅母亲呢,等儿子科考结束,又诸事安顿好了就可上京。而且那时妹妹也到了说亲的年龄,我这做哥哥的也要为她好好谋划一二,自不能委屈了她。
宝钗在旁听了,羞红了脸,嗔道:“怎么说着就说道我了,我还小呢,要一辈子陪着娘亲和哥哥,哪也不去。”
薛母笑着把宝钗搂进怀里,说道:“哪有姑娘家一辈子呆在家里的,说出去岂不惹人笑话。我看你哥哥说的倒是正理,只怕倒时你有了婆家就把我们给忘了。”
宝钗听得母亲说道,脸更是红了,哪还能说什么,只得一个劲地在薛母怀里撒娇起来。
见着宝钗如此的娇态,薛母和薛蟠又笑了一遭。
薛蟠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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