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父母亲叮嘱的,也刹是热闹。薛蟠自和三儿、总管王忠等站在一起,只听得“薛兄,薛兄。”
见着两个富家公子打扮的少年朝薛蟠走了过来,见薛蟠迷茫的眼神,忙说道:“薛兄自不认识我们,我们两却有幸在聚贤楼见过薛兄,现冒昧打扰,只不过仰慕薛兄的才华,望不要嫌我们唐突才好。”
原来是曾今一起参加过的会文盛会,薛蟠也笑着像他们一礼道:“那只不过是碰巧罢了,些许小道,哪能登大雅之堂,两位仁兄莫要嫌弃笑话我才是。”
“哈哈,薛兄莫要自谦才好,这四首回文诗,道尽四季的妙处,岂是小道可比。”说着,其中略显年长的公子一拱手,说道:“说到此,我们还未做介绍,在下彭聚星,字云伯”。又指着旁边的公子说道:“这是族弟,彭浚,字映旗。”
薛蟠忙说道:“在下薛蟠,还无字。”
那彭聚星一见就是开朗豪爽之人,而彭浚倒是很是斯文,薛蟠做了这么些年的生意,这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彭聚星豪爽一笑着说道:“我们也别彭兄薛兄的,听着也怪累,我今二十二,如若不嫌弃,叫我声大哥或是云伯都可。”
薛蟠也笑道:“这样才好,我还无字,今方十五。”复又看向彭浚,彭浚笑着说道:“我只比大哥小两岁,今二十。看来贤弟是我们中最小的,小小年纪就参加童试,可见聪慧。”
薛蟠知道自己不过是仗着穿越而来的优势,别人还不懂上进的时候已经勤奋读书,从无一日懈怠,如果真要算起来,加上在现代的年纪,薛蟠才是他们中最年长的才对,现在却要在此装嫩,薛蟠也着实郁闷。
“那我厚颜就叫一声大哥、二哥,小弟这厢有礼。”薛蟠可不是什么人来攀谈都会如此,不过是见这两人言辞爽利,眼神清澈,又无富家子弟的倨傲,是值得交的朋友而已。
彭聚星哈哈笑道:“好,我今来此考试不过是迫于家父的要求,可如今在此遇到三弟你,才算我今日没白来。”
彭浚看着身后的小厮,睨着彭聚星说道:“大哥还是少说几句,如若此话让伯父知道,还不罚你跪祠堂去。”
彭聚星讪讪的笑了,手扒了扒额头,才说道:“哎,映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能耐,从小就对读书没兴趣,还不如武刀弄剑来的有趣。”又转头对薛蟠说道:“倒是你和三弟有希望通过这次的考试,成为秀才。我嘛能过,不过是应付了父亲,没过也实在是没有办法而已。”
彭浚摇了摇头,看来对这位堂兄也无可奈何了。
薛蟠在旁听着,见着彭聚星这样大大咧咧的性格,健壮的身材,确实是武将比文职要适合他。
正说着话,只见县衙大门大开,出来了些许人,其中一人大声喊到,“庚寅年,应天府县试开考,请各位生员进场。”
薛蟠只得和彭氏兄弟告别,并约好等考完以后再相聚,才拿过了三儿递上来的包袱,走进了县衙大门。
匆匆从二月,到四月,再到八月,薛蟠参加了县试的五场考试、府试的三场考试和院试的三场考试,其端正优美圆润的楷体字,优美的文章,条理有据,思路清晰,给考官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顺利地得通过考试,以一等第一名的成绩通过成为案首,而通过院试的生员则可以称为秀才了。而彭聚星则是三等第二十三名,险险过关,彭浚则是一等第十八名,亦可见其才华。
薛蟠在通往仕途的道路上向前迈了一步,且开局就得了个好成绩,但可能是和张先生谈过后,薛蟠对此看淡了很多,也能用平和的心态来面对,心境也不断地成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