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凌弱,欺凌百姓,已经见多了,而他也只能以自己或母亲的名义,修善堂、铺路、灾年赊粥,免费请大夫给穷人看病医治、减免自己田地的租金等方式,把自己和薛府从薛家里摘出来罢了。
薛蟠从海运中赚的的钱财,虽不与旁人说,但他心里清楚,就算他一辈子都这样做善事,也是可以的。
虽这薛蟠有意为之,但当赢得了百姓的感激和尊敬,薛府的店铺等生意也常有受过他们恩惠的人光顾,也是深有感触。薛蟠不知道的是,受过他恩惠的人,在家里自发的为他和薛母立了长生牌位,日日烧香祈福,可见人民其实是很单纯的,谁对他们好,他们清楚,也用他们的方式回报。
薛家在金陵内名声虽不是很好,但薛蟠的薛府却很是得人心,况薛府中的下人,也不似其他般仗势欺人,这名声亦更是好了。
言归正传,薛蟠见周管事带了人离开,也只能叹气下了楼来,命三儿多付了银钱,便出得门来。
彭氏兄弟见薛蟠如此,也只好默不作声。他们亦是大家出生,族中亦多有仗势欺人之辈,他们两见了,也只能叹息而已,所以他们也很是理解薛蟠。而薛蟠所感叹的是,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才能在这些年中,多做了准备,才不至于现在人们说起薛家,只是权贵豪强,庸碌无能之辈,而是把薛家和薛府区分了开来。
幸甚,幸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