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免礼。”
薛蟠等方站了起来,薛蟠眼前余光看到上面用帘子遮盖着,隐隐绰绰的有一穿着黄色龙袍的人高坐再上,想来应该就是皇上了,听着声音,必也是个年轻的人,想来也是,皇帝登基时,才刚满二十四岁,如今也还不到三十吧。
虽是百转心思,亦不过几息之间,待薛蟠回过神来,已经坐在了殿里设着的考桌旁了,忙收敛心神,暗道怎么如此情况还有走神的时候,幸好也没出什么岔子,亦暗中警惕起来。
拿起考卷,细细的看了看题目,又想了一阵,薛蟠方提笔写了起来。
水澈透过重重的帘子,看着殿上奋笔疾书的众人,虽看不太真切,但也许是背光的缘故,也有三四分的清晰,他一眼就认出了薛蟠,今日他穿着淡青色的长袍,一身书生打扮,倒很是潇洒斯文,站在人群里,一眼就可以见到他,他就像是个散光体一般,那么醒目。他之前看过薛蟠的考卷,确实是才华横溢,满腹经纶,而且他还是张笃庆的唯一弟子。水澈虽贵为皇帝,可世事哪有十全十美的,在皇宫里长大,他早就学会了取舍之道,他舍弃了兄弟之情,舍弃了许多,才坐上了如今的位子。薛蟠虽是让他心动不已,那已经是他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悸动,但是薛蟠更是个可造之才,如果历练的好,他亦可以成为他以后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
如果薛蟠不那么优秀,他可以毫不犹豫的把他收录后宫,或者作为近臣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可是他看了暗卫收集来的信息,知道薛蟠是薛家唯一的嫡子,又是个极孝顺的儿子,又怎么可能同意和他在一起。他是可以通过权力,用家人来威逼于他,旁人他都会这么做,可是水澈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能容忍自己这么去对薛蟠,就像是去亵渎最神圣的东西一样。也许让薛蟠一辈子做自己的臣子,也是永远在一起的一种方法吧。
水澈心惊于自己既然会对只见过数面的人有如此激烈的感情,这是他以前永远不会想到的,可如今却真实的存在。帝王是不可以有弱点的,他也有多次想要杀了薛蟠,如此就可以消除一切的隐患,可是他的骄傲不允许,更是自己想到如果是自己杀了他,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心中就会疼痛无比。
水澈也曾自己想过为什么会这样,也只能说‘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既然不能如他所愿在一起,那么就让他永远留在身边,成为臣子也是不错的,至少可以时常看到他,听到他的声音。
不论水澈是何种心思,但幸好他没有真的杀了薛蟠,而正在答题的薛蟠也不知道自己的小命曾在鬼门关转了一圈。
其实这位子是郭公公特意安排的,方便皇上就近看着薛蟠,皇上的心思,他虽不能猜全了,也有七八分,这就已经足够了,作为奴才,永远不要去揣度主子的心思,但也永远要做主子满意的事情,这就是学问。他能从一个小太监一步步走到如今,成为皇上身边的红人,也是有他的处事之道。
虽然他也很困惑于陛下这次没有急着把人收录进来,可能还有着别的心思吧,不过这贾元春的进位却是板上定钉了。想起贾元春,郭公公心里就觉得可笑,这个傻女孩以为用前太子女儿的消息就可以邀功得宠,亦不过是黄粱美梦罢了。这贾家也真正是糊涂的很,怪道是有这样的女儿。岂不知道,这天子之尊,最恨的就是些背信弃义之辈。如今这贵女还死了,就连他也不知道皇上现在是什么心思了,毕竟那小姐是皇上的嫡亲侄女。
这贾元春能够在后宫得意多久,贾家能够风光几时,郭公公算是看透了,可是这薛蟠,这薛家他却还不能说准了。前次,他报告说薛蟠卖给了贾家一口棺材,木料严格说来也是逾越了,可陛下听了也没说什么,亦不过说是亲戚的情分,可见也是不怪罪的。如若这薛公子真能把握好了方向,站对了地方,再有这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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