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氏回房去按品大妆起来,又一贯四乘大轿,鱼贯入朝去了。
薛蟠临走时,走到宝玉旁,说道:“得空来家,母亲也常念叨你。”
宝玉点了点头,应了。
见着宝玉兴趣缺缺的样子,薛蟠笑道:“你姐姐加封了贤德妃,大家都高兴,你怎么反而闷闷不乐起来?”
宝玉看了看四周的人,喜气洋洋的,叹了口气说道:“这有什么可高兴的。”苦笑一声,对薛蟠说道:“大哥哥有什么好玩的,记得带上我,在府里也闷得慌。”
薛蟠点了点头,方随着母亲一起回去了。
廉亲王府管事成大站在厅上,看着王爷丝毫不变的脸,说道:“王爷,如今贾家仗着自己的权势,收了张家的钱财,威逼了原长安守备退了亲事,本来,那守备看在贾府的面子上,又有长安节度使云老爷的面子,无法只得收回了前聘之物,可如今张家小姐吊死了,那守备家的公子听说此事,也投河自尽。这守备最疼这儿子,如此一来,守备家如何忍的下这口气。”
看了看主子的脸色,又说道:“这守备早年和奴才有过过命的交情,在地方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交友也广阔,如今听说奴才在王爷府上,就求告了来,望王爷能够做主,他必重金以谢,从此以王爷马首是瞻。”
回完了话,管事只得等候着王爷的答复。
廉亲王水濯说道:“我还稀罕了他的效力不成。”
管事听了正待说什么,又听说道:“不过既是求道了我的门下,也算是看得起我水濯。不过这贾家的姑娘今日才封了贵妃,也不知道上面是个什么意思。你且去告诉他,就说这件事我记下了,不过贾家现风头正盛,他的事要等些时日才好。”
一听王爷同意,管事怎有不高兴的,忙说道:“来时他亦说了,这样的事情劳烦王爷真正是不应该的,只也王爷这样仁义的方会为他做主,何时到没有关系,只王爷记在心里就感激不尽了。”
见着王爷没什么吩咐,那管事方退了出去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