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陪嫁更是丰厚异常,陪房的家人也是有十二家之多,又是圣上钦赐的姻缘,掌握着他们等人的生杀大权,有哪个不要脑袋的敢和她叫板。
训完了话,众人方退了出去,顾嬷嬷也回去向薛母复命。
薛蟠和水婕儿等人浩浩荡荡的回了知明院,已经近申时,又换了衣服,洗漱了一番,才轻松些。
薛蟠在躺椅上坐了,看着水婕儿倚着桌子在仔细地看带过来的账本,心中既温馨又愧疚。这样好的一个女孩,薛蟠何德何能能够拥有,就算他付出了所有,但却不能给她真正的爱。
曾看到一本书上说过,婚姻就像是一碗粥,最关键的就是一个“熬”字,有的人认为这熬是熬药的“熬”,煎熬的“熬”,所以苦涩无比,无法忍耐,而生活幸福的人,则认为这“熬”,更像是一个“煲”字,煲汤的“煲”。要慢慢地炖,才能有浓香满屋。
女人是水,男人就是米,放在一起慢慢炖煮,就出了一锅香浓的粥。而“粥”字,本身就是两个弓加一个米,意思就是要两个驼背的老人永远地黏合在一起,慢慢地共度一生。
当时薛蟠看了就觉得特别的幸福,那种字里行间透出的生活真谛,幸福无比。如果他的父母能有这样的煲,那么也不会有他前世的不幸了吧。
看着面前安静坐着的水婕儿,薛蟠突然有一种也想和她成为一锅香浓的粥的冲动。如果和这样一个女子共度一生,也许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想到此处,让薛蟠想起了汉乐府的一篇诗来,忙走到书中前,摊开了宣旨,磨了墨,写道: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 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放下笔,薛蟠觉得心中郁气尽消,就这样过一辈子吧,美好的姑娘,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补偿不能给你的,让你一生幸福。
因为他们夫妇在屋子中,丫头们不敢打扰,都只在外屋伺候,反倒给了薛蟠和水婕儿很多私密的空间。
起先水婕儿为了避免尴尬,只得用看账本,以掩饰自己的心跳和脸红,可是看郡马走到书案旁磨墨写了起来,就更是好奇,哪还真有心思看账本,只又怕郡马发现,才不敢上前一看。
郡马给父亲的那篇诗稿,现一直由她好好的保存着,这也是待嫁的这些日子,一直伴着她的东西,每每看到上面的字,上面的诗,就更是心动不已,爱慕丛生。
矛盾了好久,水婕儿才放下了账本,悄悄地走到了薛蟠的身后,只看见宣纸上的行书行云流水,笔墨潇洒飘逸,写的是一首汉乐府的《上邪》,看了内容更是让她心跳加剧,面红耳赤。不自觉地念了出来:“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忽然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忙羞涩惊恐地看着薛蟠,有种被偷窥抓住的感觉,却看到了薛蟠含笑温柔的眼神。
薛蟠好笑地看着,把水婕儿揽在怀中,双手从后面环抱着她,在她耳边温柔的念叨:“执子之手,与子共著。执子之手,与子同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执子之手,夫复何求?”听得水婕儿心里和身子都酥了,眼神幸福柔情,心中更是甜蜜。
就这么静静地抱着对方,屋中充满了温馨和涟漪。
薛蟠和水婕儿柔情蜜意地过了两天新婚的日子,更是无人叨扰。自从受到了薛蟠的爱意滋润,水婕儿迅速从一个青涩的少女,成长为一个少妇。脸色红润,眼含秋水柔情,举手投足间尽显妩媚温柔。
第三日,是新妇回门的日子。一大早,水婕儿就起了来。毕竟是从来没有离开过家,自是想念。看着水婕儿一早就醒来忙活,薛蟠凑在她耳边问道:“怎么不多休息一会,你身子受得了吗?”说着暧昧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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