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丸,不过米粒般大小。
这些都是以前从王太医那儿要来的,解毒疗伤甚是灵验。这宫里的太医,谁没有一手绝活,而薛蟠常去和王太医讨教医道,久而久之也混得很熟了,薛蟠才能死皮赖脸的从他那里要了那么一瓶。据说这些是他们王家不传之秘,世代相传的良药。
勉强自己把一些药丸吞了进去,神智也开始迷迷糊糊起来,但是却能感觉到从伤口处传来的阵阵清凉。
“不要告诉家里,我受伤的事。”也不管三儿是否听见,是否应答,薛蟠微弱的说道。
迷迷糊糊之间,似乎有人把自己抬了出来,又把自己放到软软的地方,薛蟠松了一口气,知道已经到了镇上,就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这无边的黑暗里,薛蟠觉得自己一下子走进了火山,燥热难当,一下子又掉入冰雪之中,刺骨寒冷,这忽冷忽热好是难受,隐约间似乎有人在自己身边走动,叫自己的名字,为自己擦身灌药,又有开关门之声,但薛蟠却没有一点力气醒来,一根手指都没法动弹。
因为是趴着睡的缘故,感觉胸口总是有些刺刺的疼,呼吸也不顺畅,但是薛蟠现在口不能言,实在是没有人能帮他,迷糊间又沉沉睡去。
待薛蟠醒来,发现自己有些力气了,慢慢的睁开干涩的眼睛,眼前一片模糊,好一会儿,才适应了房间里的光线,薛蟠才四处打量了一下。
这是一件很普通的房间,没有薛府的精致,也没有贾府的华丽,不过是些简单的摆设,但是却很是干净。光线从打开的窗户外斜射进来,带来了些许凉风,知了的声音从给外面传进来,可想而知,这个地方是如何的清净了,透过窗子,可以看到些绿意盎然的树木花草。
薛蟠现在只能趴着,感觉背后的箭已经被人拔了下来,伤口也已经得到了很好的处理,可能是上了药的缘故,虽有些刺痛,但比刚受伤那会子,已经好多了。
趴在床上,薛蟠对此次的刺杀很不解,这些人明显是冲着他来的,可是到目前为止,他似乎还没有触动到谁的利益,若是到了江南,真正查到什么,这还有些可能,可是薛蟠一路下来,不过是做戏,难道这样也要惹来杀身之祸,薛蟠有些想不明白。
薛蟠明白,正如老师所说,他这次来,主要目的,不过是吸引众人的注意,分散张大人那边的压力,又能利用自身在江南的优势,给张大人一些辅助,好让她能顺利查案罢了。而他自己,能查到什么固然好,但是什么都查不到也没什么勉强的。
毕竟这次甄家一案,老师还是不希望自己摄入过深,还是避嫌才好。那么会是谁主导了这一切,又是谁要置他于死地呢。
薛蟠实在没有头绪,不过这次捡回一条命,等回京了,还是得好好谢谢王太医才是。
薛蟠正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就听见开门的声音,“大爷您醒了。”三儿和顺子端着药丸和水盆走了进来,看见薛蟠张开了眼睛,激动地惊呼道。
见有人来了,薛蟠终于松了口气,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嗓子哑的厉害,“水”,破锣般的声音从薛蟠嘴里冒出来,还真是吓了自己一跳。
三儿忙放下了手中的药,在壶里倒了些茶,顺子忙给薛蟠下面垫了些垫子,好方便喝茶。
就这三儿的手,薛蟠迫不及待喝了几口水,才觉得好些。整整喝了两碗,才觉得自己的嘴唇不那么干涩,嗓子也好些了,才问道:“这里是哪里?”
“大爷,这里是济宁城的客栈。那天您晕了过去,乌头就近找了家客栈住下,又找了城中的大夫,才就会了您。您这一昏迷就整整三天,我和顺子半步不敢离您,才我们去拿药您就醒了,早知道我就收在您身边了。”三儿见薛蟠醒来,这才真正放下心来。这三天来,薛蟠一直就断断续续的发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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