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回来,若不是此时相识,恐怕我此次性命难保,岂不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和该我们要相交一场的。”
和柳湘莲聊起来,薛蟠却觉得有种畅快,虽然此人识文不多,但是件事确实非常广博,天南地北,各地风情都是了若指掌,往往能口出妙眼,引人惊叹。而且武艺超群,对一些武学见解也有些独到的地方,而薛蟠虽然没有那么多见闻,但却也是博学多才,况且在现代也是见多识广,两人谈得很投兴。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傍晚时分,两人看着窗外射进来的晚霞红晕,才恍然大悟已经谈了如此之久,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相约明日的拜访,柳湘莲才意犹未尽的走了出去。
带柳湘莲出去,薛蟠还回味着刚才的喜悦,总是有种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觉,直感叹人生的一知己足矣。
毕竟是伤病之人,体力总是不如从前,才刚谈了一个下午,刚才不觉得什么,但是一旦休息下来,一阵阵困意疲乏就席卷而来,薛蟠随意的用了些晚膳,三儿就伺候着睡下了。
这样一连几日,柳湘莲总是回城薛蟠兴头好的时候来拜访,虽不会像第一日一般呆那么久,但每次聊天或下棋,总会让两个人愉快,不过几日,两人就互相引为知己,言谈间也是亲密很多。
而那刺客终于在乌景天的拷问下,交代出实情,原来他们的主子原是江南甄家的一个管事,叫徐天让,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凭了什么手段,自己买断了奴籍从甄家出了来,在家养了这些人,要来找薛蟠报仇。如今听薛蟠出了京,就一路打听了行程伺机下手。至于为什么,那人也是不得而知。本来他们这些人,如果活着回去,自能够拿到赏钱远走高飞,若是不幸死了,家人也已经被安排好,而且赏钱翻倍,主子自会交到他们家人手中。
这人也是个硬汉子,要不是乌景天从来都是训练这个的,折磨人的手段端的是厉害毒辣,他也不会招,但就是日如此,这人也死扛了好多天,实在受不了了,才招了出来。
听了三儿和乌景天的回话,薛蟠着实疑惑,他并没有听说过徐让天这个人,就更不用说和他结仇,想了许久,薛蟠才说道:“此次我受伤昏迷,乌头不知是怎么安排的?”
乌景天忙说道:“大人受伤,如果有心人定是会注意,我们有没有查到凶手是何人,所以属下斗胆,吩咐了下去,说大人一直在昏迷之中,生死未卜,而之前为大人诊治过的大夫,我们也已经妥善安置起来,那个抓来的人,我们也派人盯着,外人应该不知道我们这里还有活口,我带来的人,都是信的过的,而大人的护卫,我斗胆也如此吩咐了,大人放心,定不会把消息传出去。”
薛蟠赞赏的看着乌景天,没想到此人竟有如此的谋略,薛蟠点了点头:“乌头做得很对,谢你还来不及,岂有什么不放心的。不过从那人的交代中,这徐让天许久就准备着对付我,我和那徐让天毕竟是私人恩怨,那这事就交给我自己处理吧。乌头你们毕竟是公门之人,这些事,就让我的奴仆去做。”
乌景天想着他被派来就是要保证薛大人的安全,如今却让薛大人受如此重伤,回去之后还不知道要如何领罚呢,况且他们向来就不是什么户部之人,但是薛蟠说的也有道理,毕竟他的目的是保护薛大人的安全,而既然知道是他的私人恩怨,想起了郭公公的交代,乌景天拱手道:“虽是如此,但是大人毕竟是在途中遇刺,大人身为朝廷命官,于此岂是小事,乌某等人既然被派来协助大人,保护大人安全,这捉拿犯人自是责无旁贷。”
看着乌景天,薛蟠想既然有人愿意代劳,也就不再执意了,笑着说道:“那这件事就有劳乌头了。以徐让天处心积虑地想置我于死地看,定是恨我入骨,我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他,不过看来他们还不能确定我是否已死之前,那徐让天是绝对不会轻易逃跑的。大人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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