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尤三姐的脾气,才镇住了贾珍,没有让他如了愿。
“我初时听小厮们汇报所得,也是觉得此女子配不上柳二爷,可是越打听清楚,越是觉得此女子难得。作为女子,又是他这样的处境,竟还能如鱼得水,不让旁人占了便宜去,也是难为她了,这样的心机胆魄,就算是男子,也没有几个比得上的。”
柳湘莲听了王忠所言,也是暗自庆幸之前没有一时糊涂,退了亲事,若是如此,还真是错过了这样的女子。
王忠又说道:“从大爷传信而来,小的就一直为柳二爷打探此事,这些都是小的多方查探的结果。还有,这些是小的让人去尤三姐老家,下人传回来的消息,二爷可过目一看。”
柳湘莲接过了厚厚的一叠,里面详细的记述了尤氏姐妹在家乡的情况,虽然也有许多人贬低她们,说他们妇德有亏,但是柳湘莲觉得尤三姐是不同的,反生出了些怜惜。里面亦写她们在家乡的处境和困难,不过孤儿寡母,家道没落,和柳湘莲是何其相似,反倒让他多了些体会。他是男子,因着好相貌,尚有些不开眼的公子哥,寻着调戏于他,与他燕好,何况是这些女子,又怎能逃开流言蜚语,登徒戏弄。
看完这些,柳湘莲呆立良久,王忠在一旁候着,也不打扰他。
过了许久,柳湘莲的眼神已经不复之前的决绝,炯炯有神起来,整个人焕发出新的生机。忙转向王忠鞠躬道:“多赖大管家费心,才不至于错过这好姻缘,湘莲在此谢过。”
王忠岂敢受他一拜,忙侧身避了,才说道:“不可,万万使不得。二爷是我家大爷的恩人。因为大爷不想让夫人和奶奶担心,才没有告知,否则夫人和大奶奶定也是要好好谢二爷的。不过些许小事,哪担得起二爷一拜。”
柳湘莲此事感谢无以复加,今日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
王忠又笑着说道:“虽然夫人不知道刘二爷和大爷的渊源,不过大爷来信提到过柳二爷的婚事,夫人和奶奶已经为柳二爷置办了一应东西。本来夫人还要等二爷来此,但因为大奶奶身体缘故,到城外避暑,不过走之前已经交代了我等,若是二爷有所差遣,尽管说便是。”
柳湘莲也是才入京不久,,怀着对这门亲事的怀疑,哪有时间备下这些,如今听一切妥当,更是感激薛家,忙谢过。
王忠送柳湘莲出了门,才吩咐着小厮家丁把准备好的东西,抬到了柳家,竟是齐全无比,倒是省去了柳湘莲许多麻烦。